白灼聞言愣在原地。
他可從來沒聽說過符陣還可以刻在骨頭上。
“你沒有騙我?”
“難道說這種隨時能被拆穿的謊也能騙到你嗎?”
東無笙面具後的眼睛稍稍帶了點笑意。
“……”
白灼沉吟了片刻,開口,“那要怎麼才能毀掉符陣?”
“先讓那小孩走,我再告訴你。”
白灼看向白晴,兩人目光一錯,白晴便將斑放了下來。
斑一落地就要往東無笙這邊跑,被東無笙喝住,“回家去!”
“……”
斑看了東無笙一眼,轉身跑開。
白灼抬頭看了斑一眼,沒有說什麼,低頭繼續問東無笙,“怎麼毀掉符陣?”
東無笙一直等到斑的腳步聲遠去,才開口道:“已經來不及了,白灼。”
白灼:“……!”
白灼抬頭看向遠處的沙丘,那處幾乎已經被夷為平地。
白灼盯著那仍在沙丘之上肆虐的金龍看了一會兒,收回了目光,聲音陰沉,“你把他們全殺了?”
“或許也還有幾個漏網的,你可以去……找……找看……”
白灼扣著東無笙脖子的手指猛地收緊許多,窒息感湧上來,東無笙不得不張開嘴,才能勉強呼吸。
想到被自己留在那裡的虎妖族人,白灼咬緊了牙關,“羅剎女……我本來沒想要為難你……顧長庚的計劃成不成功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想要知道當年的真相……你為什麼非要做到這種程度?”
東無笙已經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但也於事無補,能夠進入的空氣越來越少,眼前的景象也開始逐漸模糊。
忽然,白灼的手一鬆,空氣灌入喉嚨,東無笙猛咳了一陣,就聽白灼在耳邊道:“怎麼停止金龍陣?”
東無笙等到呼吸慢慢平復,才看了白灼一眼,“殺了我自然就停止了。”
白灼冷笑一聲,“你羅剎女何等人物,我殺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