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已是有點喘氣不贏了,眼見著伍龍越打越快,心裡不覺生起了一絲怯意,這伍龍果是名不虛傳,自已今天小看他了,怕是今天要栽在他的手裡了。
伍龍本是要在三招之下拿下刀疤的,擒賊先擒王。沒想到刀疤還真有點功夫,跟他過了二十來招。
伍龍一時性起,連連使出絕殺技,刀疤的陣腳一下就亂了,加之他又心生了懼意,被伍龍一把抓住了手,伍龍順勢一拉把腳抵到了他的胳肢下,用力一扯,刀疤的一隻手讓他硬生生地扯斷了,接著伍龍又把他的身子往前一送,撩起他的大腿一拳砸了下去。
刀疤的手讓伍龍活生生地扯斷劇痛還沒反應過來,又聽得一聲骨頭的斷裂聲傳來,刀疤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看得刀疤那些手下個個膽戰心驚,拿看棍棒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伍龍把一隻腳踩在刀疤的斷腿上,厲聲地問道:“說!上午是哪二個人在醫院公交站搶的包?”
刀疤也算是一個狠角色,他只慘叫了一聲,便忍住了鑽心的劇痛,不再叫喚。
伍龍踩在他的斷腿上,他也只是咧了咧牙,沒有吭叫,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流了下來,順著他臉上的刀疤流到了地上。
刀疤躺在地上忍著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咬緊牙關用那隻完好的手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伍龍本想一腳把他手上的電話踢掉的,但他想了一下沒有那麼做。他知道刀疤肯定是給他舅舅打電話。
刀疤的狠勁也讓伍龍心裡不由佩服,這樣的情況下他不僅能咬緊牙關不叫,還死不說出那個手下。
伍龍猜想他一定是給他那個當副局長的舅舅打電話,但不管他今天給誰打電話,他心裡都是先毀了這飛車膽再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講!
刀疤打通電話,響了幾聲對方就接了:“什麼事?”
刀疤痛得說話很吃力,他用十分悽慘的聲音對著手機叫道:“舅!快來救我!”
刀疤的舅舅明顯地嚇了一跳,在電話裡大聲問道:“你怎麼了?”
刀疤的聲音帶看哭腔:“舅,你快來!我的手腳都讓人打斷了!”
聽到舅舅的聲音,刀疤就象是小孩在外與人打架忽然見到自已的家長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委曲要向家長訴說。
刀疤的舅舅聽了不禁大怒到:“什麼?在溪州誰這麼大的膽!敢打你!”
刀疤狠狠地看了伍龍一眼,對他舅舅道:“是伍龍!”
他舅舅以為聽錯了,大聲問道:“誰?你剛說是誰?”
刀疤對著電話向他舅舅大聲重複道:“是伍龍這個混蛋!”
他舅舅聽說是伍龍一下就楞住了,在溪州這個伍龍他可是惹不起的,他知道伍輝也是是一個護犢子的主,不用說自己的實力沒法與伍輝比,就刀疤乾的那些事,如和伍輝較量還不把自已也害了?
他不由對著刀疤狠狠地道:“你怎麼惹上這個蓋世太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