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奎疼地呲牙咧嘴,小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裡拿著一根黑乎乎的棍子。
“怎麼搞成這樣?”我皺眉問道。
二奎看著我,疼地嘴角一咧,然後含糊不清地說道:“別提了,哥哥我這次可真是倒了大黴!”
“嗯?”
“剛才咱們倆不是分開了嘛,結果誰知道我剛走沒多遠,就看到一扇石門。”
“石門?”我微微皺眉。
“沒錯”二奎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哥哥我真是奇了怪了,那石門有點特別,渾身發紅,哥哥我一看,這不對勁啊,怎麼可能發紅?”
“你沒碰吧?”聽二奎這麼一說,我心裡頓時一緊,看來毒石製成的石門不止一個!
“哥哥我又不傻,會看不出那石門有蹊蹺?”二奎看了我一眼,疼地又咧了咧嘴,含糊不清地繼續說道:“那石門不僅奇怪,而且好像還被人給劈了一刀似地。”
“劈了一刀?”我聞言一怔看著二奎問道:“那石門是不是被人劈成兩半了?”
“咦,小九你咋知道?”二奎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沒錯,那石門就是被劈成兩半了。”
我聞言頓時皺眉,怎麼會?按照二奎的意思,豈不是說那石門就是被我劈成兩半的毒石?
怎麼會跑到二奎那裡去?
我有些想不明白,而二奎這時接著說道:“結果,哥哥我跨過那石門,發現了一間跟墓室差不多的房間。”
嗯?我看著二奎。
二奎鼻青臉腫,狼狽地很,說話也含糊不清,渾身上下都髒兮兮地,身上好像被凃了墨汁一般,連火工神杵都變地髒不拉機差點讓人認不出來。
“結果你在墓室裡就碰到危險了?搞成這樣?”看著二奎這樣,我忍不住有些想笑,但心裡又是猛地一緊,二奎配合著火工神杵可不一般啊,能夠把二奎弄成這樣,那需要多厲害?
其它不說,只是剛剛成為陰陽神廚後的我,甚至利用安家所給的材料功力大進後,怕也不能讓二奎弄成這副模樣。
“你到底碰到什麼東西了?”我心裡有些納悶。
二奎一臉鬱悶,看著我說道:“你還有臉問!”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關我啥事?”
“不關你的事關誰的事?”二奎氣呼呼地瞪了我一眼,沒好氣說道:“你是不知道,我剛進那墓室,就發現裡面有一口棺材。”
“棺材?”
“沒錯,那棺材看起來普普通通,黑乎乎地,木材看起來應該還行,結果我還沒湊過去看看,裡面就蹦出來一具旱魁!”
“旱魁?”我心裡微微一震,看著二奎問道:“就是那具旱魁把你搞得這麼狼狽?”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