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什麼時間?
我不解地聞著店小二,然而店小二隻是拉著我急急如律令地往回走,臉色著急,甚至有點慌亂。
“別廢話,快跟我回去!”店小二臉色有些發慌,打著紅燈籠恨不得唰的一下跑回去。
吱呀!
嘭!
片刻之後,當酒樓的大門被猛地關上後,店小二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到底怎麼了?”我皺眉看著他問道。
店小二忽然伸出兩根指頭,噓了一聲,然後趴在門縫鬼鬼祟祟地往外偷看。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也湊了上去,然而從門縫裡除了看到外面街道上偶爾有穿著黑袍的人走來走去外,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唯一讓人有些奇怪的是,那些穿著黑袍的人很多都打著白色燈籠,尤其還有一些人穿著白袍打著白色燈籠,活脫脫像黑白無常。
這又是玩什麼?
我心裡好奇地很,怎麼這裡的人都是打著燈籠出門?
這是什麼規矩?
難道意思是照亮他人?
我心裡疑惑地很,這小鎮無論哪裡都透地乖乖的味道,究竟這裡是什麼來歷?
“記住,十二點以後千萬不要出門!”店小二這時像是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我囑咐道,
“打著燈籠也不行!”店小二像是不放心,又補充地說道。
我看著他,心裡實在是按耐不住,直接拉著他回了房間,關上房門:“福哥,講講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經過剛才一番熟悉,我也知道眼前的店小二無名無姓,大家都見他阿福,這個稱呼還是掌櫃給他起的,意思就是圖個吉利。
阿福年紀也不算大,跟我差不多,聽我這麼叫他,眼裡忍不住露出興奮,也許當個店小二一直沒什麼地位,所以幾句討好的話下來,阿福就差點拉著我直接結拜。
“小九,不是阿福我嚇唬你,咱們這個地方可真不是一般的地方,要注意的地方多著呢,一個不下小心就會丟了命。”阿福神秘兮兮地看著我說道,像是不放心,又小心翼翼地往周圍掃了一眼,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幾年,酒樓裡不是沒招過夥計,可那種不懂回事不聽話地,消失地不止一兩個!”
我聽到這心裡一震,忍不住問道:“酒樓乾的?”
“不是”阿福搖了搖頭,然後一臉奇怪地看著我說道:“你真不知道這是什麼鬼地方?”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阿福就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你真的不知道,要是你知道這是鬼地方,也不會問這麼多白痴的問題了。”
我心裡一陣無語,居然被針對一個店小二給鄙視了,要不是看在你目前是我在這裡唯一算認識的人外,我早就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