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戰況外人自然不知道,但從那緊閉的房門整整一天兩夜沒有開啟,就可以想象其中的殘酷。
二奎一臉羨慕地看著瓦房的方向,然後又看了一旁生悶氣的秦念,忍不住撓了撓頭,然後悄悄走過去,然後猛地一把抱住她。
“啊!”秦念被嚇了一跳,等發現是二奎後,沒好氣地說道:“你幹嘛呢?”
“念念,我想你了”二奎嘿嘿笑道。
秦念無語,最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猶豫了一下:“還是白天呢。”
二奎眼睛一亮,急呼呼地抱起秦念就往房間裡跑:“沒事,白天更好。”
秦念:……
……
另一邊,喬老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見一旁的孫女發呆,不由搖了搖頭說道:“小喬啊,別想了,這情況你要還摻和進去,那可真是麻煩,而且那臭小子有什麼好?”
“爺爺!”喬曲律臉色微紅,不自然地說道:“你胡說什麼呢?”
“呵呵,還不承認?”喬老好笑地看了喬曲律一眼,想了想說道:“其實吧,你如果真想”
“爺爺!”喬曲律羞怒,狠狠地瞪了自己爺爺一眼。
“好好,不說了”喬老無奈搖頭,然後看著頭上的天空,心裡有些奇怪地想到:沒道理啊,唐昊和貓祖怎麼還沒來?難不成是怕了?
就在這時,摩托車的聲音忽然響起,喬老忍不住微微皺眉,起身朝外面走去。
喬家村,一個穿著郵遞標誌的人正站在村子中央,一臉的狐疑。
怎麼?這個村子連一個人都看不到?
郵遞員二十來歲,是個年輕人,來喬家村就是為了送一份全國郵政的信件,結果跑了好幾家,居然一個人都沒有見到。
尤其最讓他不解的是,這個村子居然一個人都看不到!
靜悄悄的,屁股一個人都沒有,詭異地讓他心裡都有點發怵。
大白天的,不會鬧鬼吧?
郵遞員心裡有些發怵,大白天,尤其是剛剛過年,正熱鬧的時候,結果一個村子連一個人都看不到,連條狗的影子都沒有,這也太詭異了,難不成是自己沒睡醒,還在做夢?
想到這,郵遞員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猶豫了一下,準備掐自己一下試試,結果手剛摸到臉,忽然感覺頭頂有股熱氣,郵遞員不由轉身抬頭,然後噗通一聲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只見一個長著長長獠牙兩米來高的崢嶸巨獸正黑眸兇殘地長大大嘴,正是剛剛醒來溜達的大黃。
“大黃,你又嚇人了?”
喬曲律這時走了過來,看著暈倒的郵遞員,沒好氣地瞪了大黃一眼。
大黃嗚咽一聲,黑亮的狗眼中閃過人性化的心虛,然後夾著尾巴轉身就跑,那叫一個快!
喬曲律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落荒而逃的大黃,然後低頭看著地上的郵遞員,想了想又轉身回去。
嘩啦……
一瓢冷水潑了下去,大冷的天,冷水潑到郵遞員的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