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了。”
秦清的話差點讓我摔倒,這話會是秦清說的?不守了?
怎麼可能?
我不會不小心又被貓靈拉進幻境了吧?
不對,師父說貓靈已經被他殺了,怎麼可能還有幻境?
看著秦清那有些蒼白的小臉,我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問道:“清清,是不是不舒服?頭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
守靈可是作為子女最為重要的事情,就算是普通人也不敢輕易離開,而秦清卻說不守了,這讓我心裡有些不安,她不會病傻了吧?
“我沒事”
秦清抓住我的大手,表情平淡地說道:“我想明白了。”
“嗯?什麼想明白了?”
我不解,看著她,心裡有些擔憂,不會真病了吧?
“老公”
這一聲酥骨的叫聲,雖然秦清沒有刻意地撒嬌用那種酥麻的嗓音,但即便她叫地這麼平淡,我還是忍不住顫了一下。
“你說你說”
“我想明白了,這些東西不過是儀式,我爸他都死了,替他報仇才是最大的事,弄這些東西都是給活人看的,有什麼用”
秦清小臉變地冷了幾分,拉著我的大手說到:“最重要的就是你沒事,我也沒事,念念她也沒事,至於其餘的,謝謝儀式的東西,就是走個過場,我們不能因為這把身體搞垮了,不然還怎麼報仇?!”
“所以?”
我嚥了口唾沫,心想秦清該不會變極端了吧?
“所以,我們現在去吃飯,然後好好睡覺,靈堂又不會有其他人來,父親不會怪我沒孝心,只有咱們好好的,才是最大的孝心。”
秦清好似真勘破了紅塵一般,拉著我就往外走,而且走地很是輕鬆。
我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看著靈堂內的靈柩,心想:岳父大人,不是小婿不懂規矩,而是你女兒要我這麼做的,失禮之處莫怪莫怪啊。
秦清不知道是受了刺激,還是真想開了,真地拉著我去大吃一頓,然後就是回別墅睡覺。
也許太累,她就簡單衝了個澡,用時不到十分鐘,然後躺床上就睡著了。
這次,我看著身邊那不著片縷的嬌軀,心裡卻沒了香豔的念頭,只是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