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天見此面露恐懼,哪還敢在虛空之海附近久留。
“可惡!可惡的虛空鯨!”常天怒吼道,他沒想到一隻虛空鯨幼崽都能借助虛空之海製造出如此恐怖的動靜。
若是成年虛空鯨……簡直不敢想象。
若是能得一隻虛空鯨助益,那他以後還怕誰?
常天越想越不甘心,憑什麼虛空鯨這樣的寶貝要落在一個不過靈臺境的黃毛丫頭身上。
出於不甘,常天躲到了虛空鯨攻擊不到的範圍,遠遠地看著它。
虛空鯨玩了一會兒,見已經夠不到常天,覺得無趣,又不敢出去,因此只能尾巴一甩,朝著虛空之海的更深處游去。
看著漸漸消失的虛空鯨,常天氣的直跳腳!
傳說虛空之海是會自由移動的,它位置飄忽不定,誰也不知道下一刻它會出現在哪兒。
果然,虛空鯨消失不見後,虛空之海也緩緩消失,原地只剩下一堆亂石。
“啊啊啊!!!”
常天憤怒地將周圍所有的亂石擊碎成粉末,發洩著內心的憤怒。
越往深處遊,虛空之海中的空間潮汐就肆虐地越發洶湧,然而這對虛空鯨來說卻是如魚得水。
白璽此時身受重傷,空間潮汐的肆虐讓她非常痛苦,整張臉都扭曲到了一起。
為了保護自己,她本能地化作了原形。
雖然白璽的本體很龐大,但虛空鯨更大,馱著白璽一點問題都沒有。
在空間潮汐的拍打中,白璽銀白的鱗片全部都微微張開,並有規律地一起一伏,彷彿在呼吸似的。
她本能地在吸收空間之力,來彌補自己所受的傷勢。
常天擲出的匕首此時插在它身上,源源不斷的咒毒透過傷口流入白璽的體內,不斷侵蝕她的血肉、經脈和真氣。
好在她吸收的大量空間之力及時和咒毒相互抵消,這才將傷勢給穩定住。
白璽雖具有空間天賦,但卻不能像虛空鯨那樣肆無忌憚地吸收空間之力,若是平時她這樣吸收,恐怕早就被暴虐的空間之力撕碎了。
不知過了多久,白璽悠悠醒轉。
虛空鯨還在繼續往虛空之海前進,整個虛空之海內沒有任何生物,除了空間碎裂和空間潮汐形成風暴時的呼嘯之聲,別的什麼都沒有。
這是哪裡?白璽扭動身軀盤旋成一團,縮在虛空鯨背上。
然而虛空鯨的智商並不足以回答白璽的問題,只調皮地仰頭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