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昭昭雙眸中閃過一絲紅光,年輕男子下意識看過去,瞬間被掠奪了心神。
“我跟你一個包廂沒問題吧?”昭昭問道。
男子痴痴傻傻地回答道:“沒問題的。”
他的隨從發現他語氣不對,正要上前檢視他情況,就見初霽攔在他們的前方,並說道:“止步!”
在和初霽對上的瞬間,幾個隨從被操控,乖乖地站到了一旁。
“行了,咱們走吧。”昭昭語氣輕鬆地說道。
“是!”年輕男子恭敬回答。
昭昭邊走邊問道:“對了,怎麼稱呼?”
“盛在濮。”男子回答。
經過一番詢問昭昭得知,原來這盛在濮乃是靈樞聖地聖主盛寒杉的兒子。
難怪這麼拽。
幾人很快就抵達了拍賣會舉辦的地點,是一座非常奢華的三層小樓。
不過在進入場地之前,昭昭他們遇到了一個盛在濮的熟人,那就是靈樞聖地的聖子戚常樂。
戚常樂疑惑地問盛在濮道:“在濮師弟,你身邊的兩位是何人?我怎麼沒見過。”
盛在濮此時一改先前呆呆愣愣的樣子,笑眯眯地說道:“常樂師兄,你懂什麼呀!”
說著他朝戚常樂曖昧一笑。
戚常樂聯想到師弟一貫的德性,瞬間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不過他還是勸誡道:
“師弟,女色方便你還是多注意些吧,有時間就好好修煉,免得讓聖主擔心。”
盛在濮一聽就不樂意,“常樂師兄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用不著你管。”
他身後的跟班也生氣地說道:“就是,咱們公子的事用不著你管,你以為你是聖子就很了不起嗎?”
隨即盛在濮就氣沖沖地帶著昭昭和初霽進了拍賣行內部。
望著師弟的背影,戚常樂無奈地搖搖頭。
靈樞聖地的聖主是他的師父,他因為從小天資聰穎,所以獲得了師父更多的關注,也讓師父傾注了更多的精力。
相對的,師父的親子在濮師弟就被忽視了一些,因為這個,他知道在濮師弟從小就不喜歡自己,他也很少往在濮師弟跟前湊。
今日他終究是沒能忍住,勸誡了在濮師弟幾句,卻不想適得其反。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戚常樂也走進了舉辦拍賣會的小樓裡。
此時昭昭和初霽已經身處在盛在濮的包廂裡,兩人大搖大擺地坐著,等待著拍賣會開始,而盛在濮和他的跟班們卻呆呆愣愣地站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