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骨龍指著吳泰豐的屍骨說道:“救他!”
怪人順著荒骨龍指著的方向看去,見那裡只有一具白花花的屍骨,頓時怪叫道:“你這不是為難人嗎?一個死人你叫我怎麼救?我可沒成仙呢!”
為難人?你是人嗎?荒骨龍靜靜地看著怪人沒說話。
怪人無奈地走到吳泰豐身邊,圍著吳泰豐轉了兩圈,隨即攤攤手說道:“沒救了,死的透透的了!”
聽到這話,扈十孃的身體一下子就癱軟了下去,她緩緩爬到吳泰豐身邊,抱著他的屍骨,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只有長月和流火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縮在角落裡默默當隱形人。
荒骨龍看向扈十娘說道:“既然詭醫都沒辦法,那麼這世上就真的無人能救他了,你換一個要求吧。”
原來這怪人正是七大禁忌之一,居住在南葬海深處的詭醫。
詭醫可以說是七大禁忌裡唯一一個不會長時間沉睡的,他喜歡各種醫學實驗,有的是辦法讓自己有趣的度過漫長歲月,不像其他禁忌只能透過沉睡來打發孤寂的時間。
這次他就是因為在進行一項實驗,需要用到鳳凰之火,所以這才跑到黃龍沙漠來騷擾荒骨龍。
扈十娘滿臉淚水地看向荒骨龍,正要說些什麼,突然詭醫輕咦了一聲,他蹲下身體在吳泰豐的身上一陣摸索,最終從他的眼眶裡掏出了一顆紅色種子。
“好東西!好東西!”詭醫高興地說道。
“紅顏枯骨之種?”荒骨龍問道。
“是,也不是!”詭醫回答道,他突然看向扈十娘,“就是你想救這個死透了的傢伙?”
扈十娘似乎又抓住了希望,於是連連點頭。
詭醫聞言攤開手掌,露出他掌心那顆不過指甲蓋大小的花種說道:“這裡面寄居這那人的一絲執念,我可以將他復活,不過你要搞清楚,那人三魂六魄皆已散盡,即便用執念復活了,他也只是執念的化身,而非原來的人。”
聽到這話,扈十娘愣住了。
詭醫和荒骨龍都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做出決定。
最終扈十娘咬牙道:“請詭醫大人出手!”哪怕只是一縷執念,她也想吳泰豐陪在她身邊。
“很好!”詭醫高興地說道,其實他對復活這縷執念非常感興趣,哪怕是死去也非要留一縷執念在世,他很好奇這到底是怎樣一種情感!
所以即便扈十娘沒有做出選擇,他也會出手將執念復活,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
荒骨龍沉默了許久後說了兩個字。
“痴人!”
不過是情愛而已,值得嗎?
“條件我答應你了,快快快,帶我去取鳳凰火!”詭醫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要是荒骨龍有眼珠子,一定白白詭醫一眼,可惜他沒有,只是冷冷的說了句:“隨吾來!”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詭醫同樣身形一閃,朝著荒骨龍追去。
長月、流火和扈十娘就這麼被丟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