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需要自己出手,青斕帶著滿身的怒氣飛了回來。
墨連海對周聖棕說道:“周前輩,操控飛鳥的人必然還在附近,麻煩你配合我將他找出來。”
周聖棕點點頭,“好說!”
隨即兩人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白璽終於有驚無險地度過了最後一重風劫,她連忙撤去了摺疊空間,這種複雜的空間操作實在是太耗費真氣了,饒是她一向真氣渾厚,此時也感到消耗甚大。
一撤去空間神通,她就趁著下一道天劫還沒來臨之前,大量吞服恢復真氣的丹藥,好為下一道天劫做準備。
她已經預感到,她還有最後一道水劫要渡。
除了她自己意識到了,其他暗中關注的人也都注意到了,有了前面九重雷劫、九重火劫和九重風劫打底,再來一道水劫似乎也不那麼令人意外了。
可是……這樣想著,他們又覺得這位妖帝實在是太過恐怖,讓這樣的人成長起來,對任何勢力都是威脅。
一個人渡過的天劫越恐怖,就代表他的天賦越強大,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記載中,在這位女帝之前,渡過天劫數量最多的是那位大齊帝朝的開國帝君——齊天衍,他渡的是八重水劫、八重風劫、八重火劫、八重雷劫。
若是今日妖帝渡過天劫,她極有可能打破那位天衍帝君的記錄!
一想到當年天衍帝君威壓十三州的傳說,無數人心思開始湧動起來。
在白衣的控制下,所有飛鳥全部死絕,無數鳥屍厚厚的在地上鋪了一層,血腥之氣瀰漫。
與此同時,在洪波河不遠處的一個山谷裡,周聖棕和墨連海循著笛聲找到了操控飛鳥搗亂的罪魁禍首。
“原來是你啊,邢玉郎!”看著面前這位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周聖棕恍然大悟,“一大把年紀了,還打扮得如此燒包,你真是夠臭美的了!”
聽到這話,邢玉郎臉色鐵青,“你又比我好到哪去?我記得你從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嘴上雖然罵著,但心裡別提多羨慕了。
從前周聖棕面板老的跟樹皮一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如今卻變成了翩翩少年郎,簡直讓人噁心(羨慕!
“我呸,你當我跟你一樣?老夫這是自然變化,可不像你用了許多手段!”周聖棕不齒地說道。
邢玉郎惱羞成怒,舉起手中玉笛說道:“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讓本公子看看你突破到靈臺境後有什麼長進!”
“誰怕誰!我呸,還本公子……嘔~~~”周聖棕一邊說一邊作嘔吐狀,隨即扭頭看向墨連海道,“你回去守著你家帝君,這傢伙交給我,今日我讓他有來無回!”
墨連海聞言點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那邢玉郎修為和周聖棕相當,周聖棕不至於對付不了,此時還是陛下的安危更重要。
那邢玉郎是斷魂道的人,既已知道他的來處,就算周聖棕讓他跑了,等陛下渡過天劫,也有的是機會報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白璽的最後一道天劫——水劫也如期降臨。
第一重水劫只是一層水霧,它們瀰漫在白璽周身,不斷腐蝕著她的軀體,但白璽防禦出眾,水霧並不能奈何它,反而將她的鱗片沖刷的越來越透亮。
第二重水劫就凝霧成雨,淅淅瀝瀝的雨滴滴落再白璽的身上,依舊不能將她如何。
接著是第三重、第四重、第五重和第六重,白璽都安然渡過了。
不過當第六重水劫結束後,白璽的鱗片已經黯淡無光,原本美麗的銀色鱗片變得一片灰白,彷彿經歷了無數年時光的侵蝕。
接著第七重水劫來臨,只見無數水浪從虛空中湧出,瞬間將白璽淹沒,在水浪的沖刷下,她的鱗片開始脫落,露出猩紅的血肉。
“昂~~~”巨蛇仰天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