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周瑾純後,長月就跟在周崇身後離開了秘境。
一路上週崇的臉色都非常不好看,長月故意向他問道:“隆親王,如何?本聖主說過,不要高興的太早。”
周崇壓抑著怒氣質問道:“你到底對老祖做了什麼,為何老祖會突然改變主意?”
長月輕笑一聲道:“隆親王可別誣賴人,我一個先天境武者,如何能對靈臺境的老祖做什麼?”
“那為何……”周崇也不覺得這位寒露聖主能對自家老祖說什麼,可老祖態度的突然轉變又讓他沒法接受。
長月笑呵呵地說道:“不過是周老祖見純兒天賦異稟,不忍周家就此失去一個天縱之才罷了!”
我怎麼就不信呢!周崇將信將疑。
此間事了,長月並沒有在大周帝都多待,隔天便向周朝元告辭了。
周朝元巴不得長月趕緊走呢,所以親自歡送長月出了皇城。
長月並沒有讓周瑾純來給她送別,修道之人行事灑脫,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不必扭扭捏捏。
她們日子還長著呢!
長月走後沒多久,九公主周瑾純被老祖看中,帶在身邊親自教導的訊息就傳了出來,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
擁有齊家血脈的九公主在皇室地位非常尷尬,誰不知道?老祖為何會突然重視起她來?大部分人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以周瑾綾為首的一些人更是氣的牙齒都咬碎了。
可惜眾人雖心有疑惑,卻不敢去找老祖解疑。
長月在臨走前,將周瑾純已經被周聖棕帶在身邊教導的事告訴了亓官珩和亓官瓏。
亓官珩聽到這個訊息後,直接被震驚的石化了。
“清漪,你是如何做到的?”
周家那老匹夫有多仇視齊家人,沒人比他和姐姐更清楚了,當年正是他一力主張要處死自己和姐姐的。
長月神秘一笑,“不可言說。”
亓官珩真的好奇死了,不過見長月真的沒有說出來的打算,只要閉嘴不再追問。
亓官瓏解氣地說道:“想必那老傢伙一定非常憋屈,清漪妹妹也算是給姐姐我報仇了!”
她和女兒骨肉分離,甚至沉睡多年不醒,都是拜那老匹夫所賜,如今他卻不得不教導女兒成才,甚至扶持女兒登上帝位,簡直沒有比這更解氣的事了。
“多虧妹妹了,遇見妹妹真是姐姐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亓官瓏親暱地抱著長月地胳膊說道。
“那姐姐以後可要好好待我。”長月開玩笑道。
“自然,我必待你如親妹一般!”
長月和亓官姐弟一番閒談之後,亓官珩又親自將她送回了紅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