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青鯊族人聞言垂頭喪氣。
而玄梢則趾高氣昂。
青礁族長帶人離開後,圍觀的眾人才逐漸散去。
回去的路上,採魚罵罵咧咧,恨不得將玄蛇族罵的狗血淋頭,烏慄也滿臉義憤填膺。
不過白衣並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她並不清楚玄蛇族和青鯊族的恩怨,誰對誰錯,她不好評判。
採魚和烏慄的父母非常熱情好客,聽採魚說白衣要借宿在家裡,立馬爽快地答應了下來,還用兄妹倆今天捕到的飛魚肉給她準備了一桌。
雖然白衣並不需要進食這種對自己毫無用處的食物,但盛情難卻,她還是把所有的食物都吃的一乾二淨。
本來白衣覺得青鯊族和玄蛇族的恩怨和自己無關,然而採魚家的門卻在半夜被敲響了。
不多時,白衣的房門也被敲響了。
白衣正在打坐,只聽門外響起了採魚父親的聲音。
“白衣姑娘,你睡了嗎?”
“尚未,有事嗎?”白璽問道。
其實她已經察覺有陌生人進了採魚家裡,難道是為自己而來?
“姑娘,有人想見你,人已經到家裡了。”採魚父親回答道。
還真是!
“好,我知道了,這就來。”白衣回答道。
“哎~~~”
採魚父親應了一聲,腳步飛快地離開了。
等白衣從房間出來,只見採魚家的客廳里正坐著一個身披斗篷的人。
這誰?白衣心生疑惑。
看到白衣出來,那人立馬起身,並緩緩摘下兜帽,露出了臉龐。
這是一個身材高大,長相粗獷的年輕男性,眉角的波浪和鯊魚圖騰,彰顯著他青鯊族的身份。
“閣下就是白衣姑娘?”那人笑著問道。
白衣點點頭,“你是?”
那人豪邁地一抱拳說道:“在下青鯊族少族長青鴻,深夜叨擾,還請姑娘恕罪。”
青鯊族少族長?白衣有些意外來人的身份。
“不知青鴻少族長深夜來訪,是為何事?”白衣問道。
“我父親想見姑娘一面,還請姑娘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