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師兄受傷了,他不可能是那兩具先天境煉屍的對手,您快讓他認輸吧!”裴紫苓焦急地說道。
裴世明目光嚴厲地看向裴紫苓,“你在胡說什麼,我流雲宗弟子怎麼能向那種下三濫的宗門認輸?”
裴紫苓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叔叔,“可是……師兄會死的!”
裴世明不再理會侄女,只是臉色難看地看著場上的比賽,此時齊天麟又一次在兩具煉屍的攻擊下吐血倒地。
對方始終不曾開口認輸,李長寧只好繼續指揮兩具煉屍進攻。
齊天麟看了一眼自己師父,見對方絲毫沒有讓自己認輸的打算,目光不由有些暗淡,他一咬牙,再次攻向兩具煉屍。
因為武器已毀,所以他只能徒手進攻。
看到再次爬起來的齊天麟,李長寧不由皺眉,兩具煉屍其實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第一個照面齊天麟就已經命喪黃泉。
“你該認輸了!”李長寧第一次開口說話。
倒不是她對流雲宗手下留情,而是大家切磋的時候都不會下死手,她要是下手過重,難免遭人詬病。
然而齊天麟抿著嘴唇不說話,他了解自己師父,師父是不會允許自己向滄月閣認輸的!
終於,在兩具煉屍的又一次進攻之下,齊天麟倒飛出去,這次他不僅全身經脈被震斷,五臟六腑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傷,若不及時醫治,必死無疑。
看到這一幕,裴紫苓不再理會自己叔叔警告的目光,哭著飛到擂臺上,抱著自己師兄對著李長寧大喊:
“我們認輸!我們認輸!”
聽到這話,李長寧揮揮手,兩具煉屍回到她身邊,自覺走進石棺裡,併合上棺材蓋。
抱著齊天麟回到席位上,迎接裴紫苓的是叔叔責備的目光。
“紫苓,你把流雲宗的臉面當成什麼了?我們流雲宗受滄月閣的侮辱還不夠嗎?”
裴紫苓雙目通紅,控訴地看著裴世明,“難道宗門的臉面比師兄的性命還重要嗎?他可是您的親傳弟子,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
裴紫苓雖然是流雲宗掌門之女,但她母親早逝,父親有忙著宗門的大小事務,根本沒時間照顧她,所以從小就是師兄帶著長大的。
若非從小缺愛,她當年也不會被花月那個採花賊騙到。
可以說,她和師兄的感情,比和父親還要深厚。
然裴世明根本不理會侄女的控訴,在他眼中,宗門臉面大於天,輸給滄月閣更是奇恥大辱。
只見臺上李長寧對著裴世明伸手說道:“流雲宗的彩頭呢?該不會大家都有彩頭,就流雲宗沒有吧?”
聽到這話,裴世明更是臉色鐵青,當著這麼多宗門的面,他當然做不出賴賬的事來,所以只能黑著臉扔了一樣東西給李長寧。
李長寧接過東西看了一眼,滿意地將其收起來,然後收回自己的兩副石棺離開擂臺。
裴世明給出的彩頭是一顆珍珠,名叫流雲珠。
流雲宗培育一種蚌,名叫流雲蚌,可產出一種奇特的珍珠流雲珠,此珍珠可令屍體千年不朽。
普通流雲珠肯定是不足以用來當作彩頭的,所以裴世明給出的是蚌王所產的特殊流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