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程什麼都沒說,推門就進了父親的房間。
此刻大將軍駱倫正被捆在一張躺椅之上,口中發出痛苦地哀嚎。
“殺了我,殺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們了!”
曾經的駱倫高大英俊,是大週一等一的偉岸男子,如今他頭髮花白,形容枯槁,活像一具乾屍。
看著這樣的父親,哪怕駱程性格再堅毅,還是忍不住留下了淚水。
駱倫看到駱程進門,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雙眼睛幾乎瞪成了銅鈴,“程兒,程兒,你救救父親,讓父親解脫好不好?讓父親解脫!”
駱程緊緊地抱住父親,痛苦地道:“爹,咱們再忍忍,再忍忍,最後一次了,如果再找不到救治您的醫師,我就……我就幫您解脫。”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駱程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不!不!我現在就要解脫,現在就要!程兒,爹真的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
駱倫痛苦地扭動身軀,一雙眼睛佈滿了血絲,終於他忍受不住,張嘴狠狠地咬在了駱程的肩膀上,硬生生的咬下了駱程的一塊血肉。
駱程緊緊咬著牙,一聲未啃。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管事激動的聲音。
“少爺,門外來了一位醫師,說是可以解老爺的魔毒!”
駱大將軍中毒之初,將軍府花重金邀請天下名醫來府中替大將軍看病,起初那些醫者一個個自信滿滿,可真見了大將軍之後,一個個又都唉聲嘆氣,直說束手無策。
五年過去了,竟沒有一個醫師能解大將軍的魔毒。
大將軍所中的魔毒太過可怕,漸漸的便再也沒有醫者敢上門了。
“快,快請!”駱程激動地說道。
這時候不管誰來對他來說都是救命稻草。
“是!”
不多時管事就將人帶了進來。
看著眼前的人,駱程心裡感覺很是怪異。
來人應該是位姑娘,她身穿白衣白裙,氣質清冷,一頭銀髮如瀑,雖然因為帶著面紗而看不清對方的容顏,但可以肯定必是位容顏絕色的女子。
只是讓人奇怪的是,那姑娘的眼角處竟然點綴著一片片類似鱗片一樣的飾品。
還有,她的身後還跟著一隻雙腳直立行走的兔子,那兔子頭戴草帽,身穿馬甲,腰間斜挎著揹包,手裡還捏著一根木棍,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出現在將軍府的自然是從皇宮裡出來的長月和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