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在水裡泡了太久,屍體已經發脹,容貌也不能看的很清楚,但依稀可以判斷出死者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男子身穿青衣短打,一隻鞋子已經丟失,大概是在河裡漂流時丟的,身上還掛著刀鞘,刀也不見了,看著很像是江湖中人。
封婆婆撥開圍觀的莊民,走到屍體跟前檢查起來,之後便走到長月跟前小聲報告道:
“應該是被割喉而死的,死者的喉嚨處有一道非常細小的割傷,但卻精準地割斷了他的氣管。”
長月點點頭,然後看向李貴道:“最近莊裡的人都小心點,這人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如果是江湖仇殺,很容易會連累到大家。”
李貴連忙點頭,“哎~我會奴才會通知大家小心的。”
長月想了想又說道:“這屍體還是重新拋回河裡吧,讓他順著水流繼續往下飄,管他飄到哪裡,省的給莊子上招禍。”
李貴連忙點頭:“哎~都聽七小姐的。”
說完他便吩咐莊民們把屍體又重新扔進了河裡。
眼看著時間不早,長月不便在莊子上多待,於是便帶著封婆婆她們離開。
路過城門時,長月發現那位錦雙雙姑娘組織的施粥贈藥活動還沒結束,只不過她本人已經不在。
回到李府,封婆婆去安置牛車,長月則帶著阿彩往自己的院子走。
走到花園的拐角處,只見對面突然衝出一個小丫鬟,正好和長月撞了個正著。
“哎呀!”
那小丫鬟驚叫一聲,手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等看清自己撞到的是長月後,她態度隨意地行了個禮,“見過七小姐,剛剛奴婢不小心衝撞了您,還請見諒。”
說完她便蹲下身子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東西,連眼神都沒給長月一個。
她這態度直接惹怒了阿彩,只見這小傢伙紅著臉指著那丫鬟喊道:“你這什麼態度!衝撞了主子你就是這麼道歉的?”
別老他個子小小的,訓斥起人來還挺有氣勢,深得封婆婆真傳。
那丫頭抬起頭來問道:“那我該怎麼道歉?要不我跪下來磕頭?”
她話雖是這麼說,但態度可一點兒不像是要磕頭的樣子,反而有點咄咄逼人,彷彿長月真要是讓她磕頭,那會是一件多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