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從吳大廷“御用”練刀地點走了出來,吳大廷並沒有跟著,而是說去那地方癮就犯了,非要耍上幾式才過癮。本來要留於星觀摩觀摩,可是於星找老院長心切,吳大廷也就沒留。只是告訴了於星老院長所在。
吳大廷還給了於星一本名為《煉體術》的書,這是每一個武鬥院的學生都有的書,只是甄老頭那裡是不會有的,所以吳大廷很貼心的給於星準備了一份。
於星直接把書丟在了星牌空間裡,他現在沒有心思看這什麼書,他只想去找老院長問問甄老頭的事,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為甄老頭續命。
從練刀地又回到書院,於星一路小跑穿過這些小樓,朝著武鬥院方向跑去。
老院長就在武鬥院二層最裡面的房間裡。
於星步子快一是因為救老頭心切,二是因為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不怎麼友好,於星不想在這時候惹麻煩,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要快些走。
可是有的時候麻煩是躲不掉的,只有迎頭而上,把麻煩撞的粉碎,才會一片坦途。
從進入書院的那一刻起,於星就感覺到不下四五雙眼睛盯上了他,當時在湖心島這些人可否統一服裝,戴著面具,分不清誰是誰,本來於星也是如此。誰知道冒出來一個陳謙,又跟出來一個鄒念慈,這一下全書院都知道專搶老生的人是於星了。
這些老生本來就是書院最底層的學員,一年積攢下來的家底就這麼被一個新生給打包了,若是不知道這新生是誰也就算了,但是知道了,那說什麼也不能讓那人好過,要是想辦法能把損失彌補回來,就更好了。
於星是沿著書院主道朝武鬥院方向走,一路到了武鬥院,除了路上學員的“友善”眼神,沒有出什麼事。只不過一些學員見到於星就會遠遠避開,連眼神都不敢和於星接觸,就好像只要和於星接觸就會沾染上黴運一樣。
人人都對於星避之不及。
“打他下三路!”
“閃啊,閃啊,想什麼呢?”
“打的好!”
武鬥殿裡一群學員正在圍著中間的擂臺高聲吶喊,鼓掌助威。
擂臺上有兩人在互毆。
於星看一眼就把擂臺上的打鬥定義為互毆,實在是沒有半點技巧,完全是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毫無章法可言。
“這難道就是武鬥院的學員?怎麼看起來比那日在湖心島上還差了許多?也許是他們沒有用獸靈機甲的緣故。”於星心裡想道。
於星在這裡看著擂臺,發現周圍吶喊聲沒有了,鼓掌聲也聽不見了,擂臺下所有人都不再看擂臺,而是看著於星。
安靜下來後連擂臺上剛剛扭打在一團的兩人都停手看著於星。
有一部分人眼神裡帶著玩昧,還有一些人眼神裡則透漏著同情。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於星問道。
場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且尷尬。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個怯生生的聲音說:“你、你還不知道?”
於星的目光順著聲音尋過去,說話的是一個個頭不高,白白淨淨的男生,一對小眼睛裡滿是怯弱,小男生見於星看過來,還想繼續說,卻被身邊的同伴懟了懟胳膊,小男生立刻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