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於星腦海中傳出尹若雲的聲音。
於星也察覺到了危險,抓起屠將刀向前一躍,剛才於星劈砍的那截樹幹已經被一道光洞穿,樹幹上被光穿過的洞中還冒著白煙。
又是數道金光從遠處朝於星射了過來,於星絲毫沒有慌亂,閃轉騰挪的躲閃著激射而來的光束。這光束雖快,但和子彈比還是差了不止一籌,雖然於星只在有防備的情況下躲過子彈。
若是今天這種情況沒有尹大爺提醒,於星是躲不開的,就如同他有在敏捷的反應,在地球上也躲不過暗中瞄準好的狙擊手的子彈。
“楊春庭,你幹什麼!”駱竹一聲怒喝後拿起腰間別著的玉笛,笛子射出一道綠光在一截樹幹上,一截原本普通的樹幹瞬間變成一扇木質盾牌,擋在於星的面前。
這木質盾牌居然擋住了射來的光束!
剛剛還被光束輕易洞穿的木頭在駱竹的術法下竟然能擋住楊春庭的光系強法。五行基礎術法在強系術法面前本來應該是不堪一擊才對。
楊春庭看到駱竹出手護住於星,就沒再出手。
“我看他用那刀劈木頭實在有些大材小用,我看著心疼,就幫幫他,小竹你怎麼就生氣了。”楊春庭依舊溫文爾雅,只不過看著於星的眼神有些狠辣。
於星還以為楊春庭認出了這當年跟隨尹若雲在聖光星域叱吒風雲的屠將刀,急忙把屠將刀抱在了懷中,用長袍遮擋起來。
“沒人稀罕你的破刀,你那連獸靈機甲都不是的破刀,如何與我的光明戰矛相比?”楊春庭諷刺於星道。
在別人面前楊春庭本來是個溫文爾雅,寵辱不驚而又有些城府的人,不知為何只要涉及到駱竹的事情,楊春庭就會變得十分敏感,哪怕是武器,楊春庭都要比個上下。
也許這就是愛情使人智障。
“破刀!破刀!你全家都是破刀!”尹若雲已經在星牌空間裡破口大罵,並且親切的問候楊春庭的父母以及祖宗十八代。
這是於星第一次看到尹若雲如此失態。
“敢說我是破刀!我當年可就用這破刀追的他祖宗滿星域跑!於星小子,你給我用屠將揍他!你要是打不過他,我就把你丟進白霧裡!”尹若雲平常那麼寡言的一個人,看見楊家的人也喋喋不休起來。
駱竹嗔怒道:“楊春庭!你來做什麼?你又抽什麼瘋?”
楊春庭揚了揚手裡提著的兩壇扶頭酒說:“那日出言不遜,今日來找於星兄弟道個歉,只不過我這武痴的毛病你也不是不知道。見獵心喜而已。”
“你應該不會怪我吧?於星兄弟?”楊春庭笑問。
“不會不會,你武痴啊,我怎麼怪你武痴呢?”於星人畜無害的說道。
駱竹當然聽出來於星口中的諧音梗,便咯咯的笑了起來。
“嗯嗯,沒錯,我武痴,我確實是個武痴,於星兄弟大度。嘿嘿。”楊春庭一雙眼睛盯著花枝亂顫的駱竹都看直了,嘴裡嘿嘿的笑著,絲毫沒有注意於星的諧音梗。
“對了,小竹,你怎麼在這裡?”楊春庭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竹!咱倆沒那麼熟,我怎麼不能在這?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