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怎麼也沒想到,鬼面竟是與孟伯不分伯仲的高手。之前鬼面若是全力出手,自己和胖子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他殺。
鬼面已經與那條土黃色大蛇纏鬥在一起,大蛇兇悍無比,在孟伯的控制下,來回撲殺著鬼面。
“咻”
大蛇的尾巴帶著風聲抽向鬼面,速度無比之快,若是常人,定要在這蛇尾鞭撻下含恨而終。鬼面哪是常人,他雙腳一蹬,不閃不避,迎上了大蛇。
那抽來的蛇尾被鬼面一掌撥開,還在大蛇身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於星看得直感覺自己脊背發涼,想起那天與鬼面對拳,當真是後怕無比。“這鬼面為何留手?又為何棄刀?”於星很是不解。
孟伯心裡也是震驚,對方竟然能憑著肉體的力量硬抗下石麟蟒的全力一擊,著實可怕。
“對面這武鬥者的境界八成是比自己要高,不過拉開距離,未必不能擊殺。”孟伯計算著。
那邊鬼面的雙手已經被一層岩石包裹了起來,他使出了武鬥術!
石鱗蟒“嘶、嘶”的吐著信子,一人一蟒不斷碰撞,岩土紛飛。
一旁的胖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昏迷了過去,不知是巧合還是鬼面故意為之,昏迷的胖子被丟在了裝死的‘於星’身邊。
蛇頭柺杖上的靈石已經暗淡無光下來,孟伯又換上了一塊顏色更深一些的靈石。
每塊靈石,都代表著一個靈獸的生命!
換過靈石後,本來已經行動遲緩的石鱗蟒速度又迅速起來。鬼面一個疏忽大意,被一尾巴抽在了身上。
鬼面縱然實力強悍,挨這麼一下也是狼狽不堪,直接被抽飛,砸在了遠處的石板上,激起一地灰塵。
孟伯又一揮手中的蛇頭柺杖,青石板上竄出數條小蛇,死死纏繞住了鬼面。
鬼面掙扎了一陣,卻死死動彈不得,他被死死固定到了地上,石鱗蟒也抓住機會爬到鬼面旁邊,沒有做‘抽’‘砸’等動作。而是用身體環住了鬼面,它想要纏住鬼面並用身體勒死敵人,這是蟒蛇捕獵時的看家本領。
孟伯不打算給鬼面留一點活路!
石鱗蟒越纏越緊,被纏住的鬼面彷彿沒有了氣息般。孟伯摩擦著柺杖,笑道:“任你是再強的武鬥者,被我得戰靈纏住,也是必死無疑!如此死在我手裡的月級高手,一隻手早就數不過來了。”
轉頭又對傅繼孟說:“繼孟啊,老夫再給你上最後一課,獅子搏兔,亦全力一搏,若是他一開始就釋放戰靈與我一戰,鹿死誰手還很難說。”
說到這,孟伯佈滿皺紋的臉上玩昧一笑,接著說道:“一會兒去投胎之時可要好好挑選,千萬不要再投成野種,再去白白遭那一世罪,哈哈哈。”
傅繼孟本來還在哭泣,聽到‘野種’二字從孟伯口中說出,他還是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死死盯著不遠處的老頭。他想不通,幾天前還對他和藹可親的老人如今怎麼就變成了另一幅嘴臉,人心怎麼就如此可怕。
“嘭!”
一聲轟鳴響起,鬼面和石鱗蟒的戰場上煙塵四起,一時難以看清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剛才還覺得勝券在握的孟伯臉色慘白,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你不是喜歡給人上課麼?我今天也給你上一課,不能確定敵人已經徹底死掉的時候,千萬不要得意忘形,不然你會死得很慘。”煙塵散盡,鬼面一步步走了出來,哪裡還有石鱗蟒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