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藥下肚,一股濃郁的苦腥氣從胃部反了上來,於星強忍著沒有把藥草連著剛才吃的烤肉吐出來。
於星剛壓住滿嘴的苦腥,一打口血就從嘴裡噴了出來。
胖子從於星生吞招魂草的時候就已經扶住了於星。胖子焦急的說:“完了,你吃他幹什麼,你怎麼不聽我把話說完,招魂草如果不高溫提煉輔以其他幾味輔藥,是有劇毒的!”
於星此刻躺在地上大口噴著血,已經說不出話來。他感覺自己的內臟裡面像有一團火一樣,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無比的灼痛。不光是肉體的痛苦,於星覺得自己的腦子跟有一萬根針一起在扎,無比的疼痛。
胖子猶豫了一下,狠狠的一咬牙,從腰間的肥肉里扣出了一粒黑黑的丹丸,給於星餵了下去。
“死胖子,你、你給我喂的是什麼東西?,你從肥肉上搓下來的是什麼?”於星有氣無力的問道。
胖子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這渡神丹是我從家裡帶出來為數不多的好東西了,哪怕是在大星域這種奇藥也是不多見,我也只有這一粒,對精神創傷有奇效。我知道你可能不是萬法紀元的化靈者,不然你不可能連招魂草有劇毒都不知道。但我能感覺到你的不平凡,你是我在這破爛星球看到的唯一希望了。我就賭這一次!”
渡神丹下肚,於星瞬間感覺頭腦清涼了不少,針扎的痛感減輕了許多,可是身體上的痛感缺沒有減輕,還在大口的咳血。這已經死去一次臉色蒼白的霍博臉上已經沒有了半點紅色,連嘴唇都變的煞白。
胖子還在於星身邊焦急的等待著,他也不知道那渡神丹有沒有效果。
好在於星看起來有所好轉,起碼可以盤膝打坐,而不是像剛才一樣躺在地上打滾,只不過鮮血還從嘴裡不住的往下流。
“呵,呵,呵,呵。”
一陣讓人心裡發寒的笑聲從林子中傳了出來。
“這是哪裡來的鄉巴佬,不知道招魂草不經煉製有劇毒嘛,你這小胖子又何必浪費這神藥,把它獻給我鬼面,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一個臉上戴著惡鬼面具的黑袍男人拿著一把武士刀從林子裡走了出來。
胖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死死的盯住了戴面具的男子。
“屠、將、不、染、血,鬼、面、止、嬰、啼!”胖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鬼面又是呵呵一笑,說道:“你知道的還不少,我的屠將刀殺人從不染血是真,我的名字能否止住嬰孩的啼哭聲我就不知道了。渡神丹的名頭我也聽聞一二,想必你也是有來頭的,不過鬼面殺人從不考慮這個,我只知道你身上肯定還有其他的好東西。還有你身後坐這人也值得我仔細研究一番。”
胖子的神色無比凝重,臉色陰沉的好似能滴出水來,右手裡緊緊握著他的那把斷錘,左手則抓著一枚靈石。胖子回頭看了盤坐在地的於星一眼說道:“有我在這,你別想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