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峰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說什麼?弒師?”
“不要裝蒜了!快說!你為什麼要殺害師父!”秦卓禹厲聲喝道。
“我……我沒有!”
“還想狡辯!”秦卓禹憤怒道。
“我沒有!我說了,是周勝叫我去救你的,當時我和他一起走的,怎麼可能有機會殺師父!”林峰玉解釋道。
“周勝!周勝!”秦卓禹喝道。
“師伯,弟子在。”
“可有此事?”秦卓禹問道。
“回稟師伯,我一直在前線殺敵,並沒有傳過什麼信給……林師叔。”
“什麼!”林峰玉怒目圓瞪,上前一步抓住周勝的衣領道,“是你告訴我說秦師兄和米師姐被生擒的,你現在居然說沒有!”
周勝惶恐道,“師……師叔,你冷靜點……我真的沒有說過。”
“你!你!”林峰玉大怒,將周勝推到一旁,大喝道,“就算我擅離職守,沒有守好師父,那你又憑什麼說我殺害了師父!”
眾人聞言,向看傻子一樣看著林峰玉。
秦卓禹則是大喝道,“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眾弟子聽令,拿下這個叛徒!”
“是!”
“你們……”林峰玉心中委屈,但他更明白的一點便是,若他此刻束手就擒,迎來的也絕對不是還他清白,於是林峰玉提起劍,殺出了一條血路。
縱使他一人可敵萬千蒼鸞軍,卻也抵不過幾百昔日同門,一番戰鬥之後,林峰玉踉踉蹌蹌,渾身血汙的扶著山門的石柱,大喝道,“啊啊啊~~~~~~~,我沒有殺師父!”
秦卓禹則是一點不留情面道,“這賊人氣數已盡,斬下他的項上人頭,以祭奠宗主的在天之靈!”
“殺!”眾人高呼。
此時,眾弟子中跳出了一個身影擋在林峰玉的面前,大喝道,“峰兒!快走!”
“堂哥,你……你相信我?”林峰玉看清了來人,心中多了一絲溫暖。
“林天!你要袒護這個叛徒麼?難道你不怕與我流光劍宗為敵麼!”秦卓禹大喝道。
林天猶豫了片刻,對著林峰玉道,“總之,先離開這裡!”
言罷,林天帶著林峰玉一路邊打邊退,朝著遠處逃亡而去。
不知被一眾弟子追殺了多久,林峰玉與林天兩人一路廝殺一路逃亡,最終在無量深淵的邊緣,林天力竭,躺倒在林峰玉的懷中。
“堂哥!堂哥!”林峰玉呼喊著,“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峰兒,別哭!”林天緊緊的攥著林峰玉的手道,“我……我相信你!”
“堂哥……堂哥……”林峰玉已經泣不成聲。
林天此時用盡最後的力氣,抱著林峰玉的脖子,在他耳邊道,“師……師父……是……死於……流……流光……御劍決!”
“什麼?!”林峰玉不敢置信的瞪著林天,“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整個流光劍宗,只有我和師父會!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