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蛋蛋晃晃悠悠的溜達到宮矩人的房間門前,抬起手輕敲了幾下。
沒有什麼動靜。
四下瞥了幾眼,牛蛋蛋推門而入,又隨手把門帶上。
宮矩人果然沒在。
牛蛋蛋其實不知道這位宮貂寺讓自己到他的房間來做什麼。
既然他這麼吩咐了,他牛蛋蛋也得照做。
牛蛋蛋心中一直惦記著皇帝陛下的安危。
可他能做到的,也只剩下惦記了。
宮矩人身為大內總管,所住房間不小。
入門正廳寬敞,左手邊向裡走去,則是臥房,而右手邊,竟然還有一間書房。
牛蛋蛋在正廳坐了一會兒,就聽見有人敲門。
他清清嗓子,裝模作樣地喊了一聲,“進來吧!”
正是御膳房的人送菜過來。
翹著二郎腿的牛蛋蛋示意把食盒放在桌上,便揮揮手。
待來人把門重新關好之中,牛蛋蛋輕輕拍了拍胸脯。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之後,悄悄地把門栓插上。
將門插好之後,牛蛋蛋甩了甩袖子,大搖大擺地向宮矩人臥房走去。
在御膳房吃得有些多,陣陣倦意直上腦門。
他想睡一會兒。
進了臥房之後,牛蛋蛋連連打了兩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角因為困而流出來的淚,一歪身子就倒在宮矩人的床榻之上。
困急眼的牛蛋蛋可管不了那麼多了,先美美睡上一覺再說。
反正門已插好,就算是宮貂寺大人回來,他也能聽得動靜。
再說了,連皇帝陛下的床榻他都躺過,一個大內總管的床而已,大不了就說自己先幫宮貂寺大人暖暖床。
沾枕頭就著的牛蛋蛋就這麼沒心沒肺地睡了起來。
這一覺,就睡到了天黑。
牛蛋蛋還從未在白日時分睡得這般舒坦過。
在床上伸個懶腰,他一骨碌從床榻上爬了起來,坐在床上發呆。
屋子內已經昏暗下來,醒了醒神的牛蛋蛋揉了揉發脹的頭,向外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