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公公?”
見葉北沒有搭話,高守輕喚一聲。
葉北迴過神來,對高守行了一禮道:“高統領,咱們一同前去向二殿下覆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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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王寢宮內。
範立業看向魏天罡與呂一平,言語之間有些猶豫,“真的只能如此麼?”
呂一平苦笑道:“二殿下,若不盡快將王上遺軀轉移到冰窖之中,怕是挺不到大殿下歸來。”
蜀王妃嘆了口氣,看向範立業說道:“業兒,呂將軍說得對,你還是按照二位大人說的去辦吧。若是在你父王發喪前屍首都腐爛了,那可就真的對不起你父王的在天之靈了。”
聽母妃都這麼說了,現在還是王府主事人的範立業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道:“好,那就依二位大人所說。”
說完命侯貂寺去安排此事。
這時高守已隨葉北快步趕來複命。
聽高守說完,範立業氣得一摔茶杯,起身指著高守罵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得?那麼多人外加兩個青雲宗高手,還能讓他給跑了?王府怎麼養了你們這麼一群廢物?”
高守是魏天罡提拔起來的。
魏天罡面色微動,想了想還是開了口,“殿下,那元夕的本事你我是知道的,依老夫看,不是高守辦事不利,而是那元夕太過厲害,對上這樣的江湖高手,咱們軍中之人或許可以憑藉人數將之拒之門外,可若想生擒或是射殺,還是很有難度的。”
聽魏天罡替自己說話,高守連聲說道:“殿下,確是如此啊,我已佈下天羅地網,幾百支箭向那人射去,竟然也能讓他躲過,您是沒見到,他就是那麼劈了兩掌,就用屋頂的琉璃瓦片將那些箭稀疏擋住,一間屋子的屋頂都被打破了個洞,這般手段,末將實在是束手無策。”
發了一頓火,範立業也冷靜了下來,眼前跪著這個人,可是王府的護衛統領,幾日之後,或許他就會成為大哥範建功的人。
既然如此,那他範立業還費這個心做什麼?
戲,做得差不多就夠了。
他輕哼一聲說道:“起來吧,父王身受重傷,我也是一是氣急,高統領可別往心裡去。”
高守忙說道:“殿下教訓的是,末將豈敢懷恨在心。”
說完起身站在一旁候著。
半晌沒說話的呂一平開了口,沉吟道:“殿下,魏帥,按說以賈南風與寧冱的身手,再加上王府的護衛阻攔,元夕是不太可能跑得掉的。”
魏天罡問道:“會不會是元夕藏拙了?”
呂一平搖了搖頭道:“魏帥,先不說以元夕這般年紀,一身武學當真能達到這般高度,就說上次元夕來王府之時,賈南風可是親自試探過他的功力的,賈南風說過,元夕功力不及他。”
範立業看向呂一平,問道:“呂將軍,你的意思是,事有蹊蹺?”
他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脫口而出道:“難不成是元夕與賈南風他們共同做戲?”
魏天罡一聽,也看向呂一平道:“一平,你是青雲宗出身,元夕又是你鎮南軍中人,你來說說,有沒有殿下所說的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