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建功眼神一亮,看向馮淵道:“副帥的意思是?”
馮淵看著有些欣喜的範建功,嗤笑道:“殿下可別高興得地太早了,你若是有當這一州之主的能耐,王上自然會將這大位傳於你,可若殿下扶不起來,王上會不會考慮小世子,本帥可不敢保證。”
範建功聞言,站起身來揹著手傲然道:“我範建功可不是那蜀中後主!”
馮淵點點頭道:“殿下這才有了些一州之主該有的氣度。”
範建功對著馮淵拱了拱手道:“副刷,方才本世子言語之間有些失態,還望副帥莫怪。”
馮淵嘴角一揚,單腳點地,閃身來到範建功身前。
範建功吃了一驚,不禁後退半步,隨後站定,皺著眉道:“副帥此舉又是何意?”
馮淵負手而立道:“若是殿下不退這半步,就更美了。殿下,為君者,最為重要的就是馭人之術,有道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殿下若是想將來能夠繼承大位,此時不與我巴州肱股之臣親近,還待何時?這近涼城,可是王上考驗研殿下的機會,殿下不會真的以為王上是讓你來近涼城殺敵建功的吧。”
範建功看了眼馮淵,一甩袖子道:“你這是在教本世子做事?”
馮淵不以為意,淡淡笑道:“殿下能明白就好!”
範建功沉默了片刻說道:“就算副帥所言為真,可我又能做些什麼?以父王的身子,只怕本世子至少要等上個十多年。”
馮淵低頭,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精芒,隨即抬頭笑道:“殿下莫不知如今天下大勢?一旦王上有心稱霸天下,殿下可曾想過,將來這天下共主姓範,該是何種景象?”
範建功吃了一驚,看向馮淵問道:“父王真有此心?”
馮淵反問道:“殿下難道不想麼?”
範建功深吸了一口氣,揹著手在屋內踱了幾步,隨後站在馮淵身前,深躬一揖道:“還請先生助我!”
馮淵扶起範建功,隨後單膝跪地道:“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範建功雙手攙起馮淵笑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能得先生相助,實乃三生有幸。”
馮淵拱手道:“殿下,此前臣下言語多有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範建功擺擺手道:“先生無需如此,若非先生,我又如何能幡然醒悟?”
說完範建功把著馮淵的胳膊道:“先生,快快請坐!”
二人坐定之後,範建功看向馮淵道:“先生,既然如此,不知我這第一步該如何去做?”
馮淵劍眉一豎,看向範建功道:“殿下,這第一步,我們就拿吐蕃人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