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關雎問道:“這話是我爹爹對你說的?”
元夕搖了搖頭道:“這些話,是我從呂叔叔的話中悟出來的。”
呂關雎展顏一笑,爹爹能如此器重元大哥,自然是好事。
元夕接著說道:“難怪師父讓我一個人在外闖蕩,天下可不只有天虞山,只有王李莊。關關,也許將來,我會走遍九州,你願意陪我一起麼?”
呂關雎面色有些緋紅,低聲道:“元大哥,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出嫁從夫啊!”
摟著呂關雎的手臂微微用力,元夕心中升起一陣暖意。
這時呂關雎又接著說道:“只是……”
元夕低頭,看著躺在自己胸前的呂關雎問道:“只是什麼?”
呂關雎的臉更紅了,她聲如細蚊道:“只是,只是你我若是有了孩子,再想踏遍九州,可就有些不方便了。”
元夕半張著嘴,一時間竟然語塞。
到底是女子心思如發,想得比較長遠,孩子之事,元夕可從未想過。
從未!
呂關雎見狀,秀眉微蹙,有些害羞,手肘輕懟一下元夕腹部。
元夕吃痛,回過神來,不由自主地微微躬身,頭便低下。
見元夕的臉湊了過來,呂關雎眼睛瞪得滾圓,隨後一咬牙,又閉上了雙眼。
近,太近了,元夕從未與呂關雎這般靠近過,看著呂關雎微顫的睫毛,元夕不由自主地親了下去。
呂關雎的心跳得厲害,當元夕的唇落在她的額頭之時,她的心中除了欣喜之外,還有一絲絲的失落。
元夕卻像了個犯錯的孩子,輕輕親了一下,便坐直了身子。
呂關雎睜開了眼睛,從元夕懷中起來,輕聲問道:“元大哥,你運功做什麼?”
元夕尷尬著笑道:“額,這個,我,師父說過,要勤學苦練,關關,咱倆也坐了這麼久了,一會兒我再給你喂喂招吧!”
呂關雎瞪了元夕一眼。
湖中心,老舟子的手一抖,上鉤的魚兒卻脫鉤跑了。
要不是船艙中那位客人摔東西,驚了竿,肯定會上一條大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