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南風道:“為師不知,‘詩情畫意’四大樓主,我如今只見過‘意’與‘畫’二位樓主。”
寧冱又問道:“師父,那這數字又是何意?”
賈南風剛欲開口,突然收了聲,給寧冱使了個眼神。
寧冱點點頭,走向門口,開啟門。
範立業走進院子,喊道:“賈師父回來了麼?”
寧冱迎了出去道:“原來是殿下來了,師父剛才從王上那裡歸來,如今正在屋內喝茶。”
範立業笑道:“如此甚好,今日見得那元夕出手如此厲害,本世子也想好好練上一練,思來想去,還是要把內功練好,不然空有招式也沒用。”
賈南風同樣迎了出來,對範立業微微拱手道:“殿下勤勉那是好事,不過這內功修行一事可心急不得,有道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內力修行要日積月累,殿下才修行,要穩紮穩打才是。”
範立業嘆了口氣道:“本世子倒是輸在起點了,那元夕不過十七,就有如此內力,好生讓人羨慕。”
賈南風笑道:“殿下,他元夕再厲害,不還是要聽命於王命?”
範立業揹著手道:“此話倒是不假,不過本世子還是豔羨得的緊,賈師父,這青玄功有些晦澀難懂,還望先生多給指點指點。”
賈南風伸手虛引道:“殿下快快請進,老夫來為殿下解惑。”
說完給寧冱遞了一個眼神。
寧冱點點頭,衝著範立業一拱手,便飛身上了屋頂。
雖然見過多次,連半人高的牆頭都跳不上去的範立業還是咋咋舌頭,轉身進屋。
日漸西沉,子陽城守城將士準備關閉城門,卻見遠處出現一個黑點,黑點慢慢變大,推門二人對視一眼,便放緩了關門的速度。
終於在城門關門前那一刻,闞畫子抵達了門前,伸手入懷摸了塊兒碎銀子,闞畫子很懂規矩地的遞了過去。
見得銀子喜笑顏開的推門士卒連句牢騷都省了,就示意闞畫子趕緊入城。
進城之後,闞畫子轉身看著已經緊閉的城門,微微一笑。
似乎這世間很多事兒,都可以用錢來解決的。
摸了摸懷中的錢袋子,闞畫子順手摸出了自己的小鏡子。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闞畫子咧嘴一笑,錢算個屁呀,有錢能改變自己的容貌麼?
老子長得可真他孃的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