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南風道:“他人在一平麾下,就是在明處,便可一直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就算他身懷絕技又如何?若是做出些歹事,一平也不是吃素的,就算元夕能與一平打個平手,只要他人在軍中,還怕一平拿不下他?”
蜀王微微點頭,隨後又問道:“賈先生,在你與元夕比拼內力之時,我是親眼所見那根筷子被震得粉碎,像你們這般高手,豈不是連弓箭都不怕?”
賈南風搖了搖頭道:“王上太高看我們了,若是箭少,我們自然可憑藉自身內力或接,或擋或者撥開箭矢,可我們總有氣竭的時候,需要重新提一口真氣,到那時便露出了空門,就很危險了,不多說,三十名弓箭好手連續不斷的射箭,用不上五輪,老夫就吃不消了。”
蜀王單手在桌上輕敲,隨後問道:“賈先生,若是你與元夕動手,取勝的把握能有多大?”
賈南風輕笑道:“王上,老夫不是自吹,就算是元夕把他那手驚雀指的功夫用出來,我一樣能夠取勝,這點是毋庸置疑的,若是再過個十多年,老夫可斷言,我不是他的對手。”
蜀王笑道:“是賈先生過謙了吧!”
賈南風擺擺手道:“非是老夫自謙,而是事實如此,十多年之後,他元夕正值壯年,功力日益深厚,而老夫已是日簿西山,氣血不足之狀,此乃自然之理,人力不可抗之,此消彼長,我自然不及他。”
說完賈南風思忖片刻,又接著說道:“關於元夕,王上大可放心,一平執掌平南城這麼多年,一個少年元夕還不至於將他矇騙在鼓裡,況且王上身邊還有我青雲宗。”
蜀王頷首道:“倒是打擾賈先生清修了!”
賈南風笑道:“王上,有道是食君之祿,為君分憂,我青雲宗身為巴州第一宗門,自然要不能做那山中野鶴,旁觀者清之事,能為王上效力,是我賈南風之幸。”
蜀王一笑,對著賈南風說道:“客氣話本王就不多言了,賈先生為了試探元夕,卻失了自己心愛的雲子,本王過意不去,要不就把本王那棋子送與先生吧!”
賈南風忙起身拱手道:“謝過王上,不過南風卻是要辜負了王上一番美意了。”
“怎麼?”
沒想到自己送禮還會被拒,蜀王看向賈南風。
賈南風忙解釋道:“王上可還記得老夫與那元夕的約定?”
蜀王笑道:“自然記得,難道先生想再給贏回來?”
賈南風一拱手道:“正是如此,王上,這與元夕再次交手的機會,可就要靠王上成全了。”
蜀王笑呵呵道:“此事不難,如此也好,多召見元夕幾次,本王也好看看此人究竟能不能為我所用。”
言談過後,賈南風離開蜀王書房,回到自己院子。
見師父歸來,寧冱迎了過去。
二人對視一眼,賈南風低聲問道:“為師問你,以為師對你的瞭解,你在變招之時不該出現換真氣之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寧冱笑道:“還是師父瞭解徒兒,徒兒此舉是故意的。”
神情微動,賈南風瞥了眼四下,對寧冱說道:“走,進屋去說!”
二人進屋落座,賈南風問道:“為何故意為之?以元夕的功力,你就算不如此藏拙,也不是他的對手。”
寧冱笑了笑說道:“師父,我不及元夕不假,可若是我輸得難堪些,他元夕的功力不就更高些了麼?師父的衣袖可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打破的吧!”
賈南風看了眼寧冱,笑了笑道:“你這腦子倒是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