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此刻才想明白,為何加入鎮南軍之後,他除了熟悉軍中事務之外,呂一平命他去保護呂關雎,而不再是周伯昌兄弟。
呂一平是在給他創造與呂關雎在一起的機會。
元夕看向呂一平,誠心誠意地說道:“呂叔叔,謝謝您!”
呂一平笑了笑說道:“元夕,喜歡一個人就是要給她幸福,對不對?”
元夕點了點頭。
呂一平又問道:“那我問為你,什麼是幸福?”
元夕看向呂一平認真的目光,沉思片刻說道:“呂叔叔,元夕閱歷尚淺,我就把心中所認為的幸福說一說可好?”
呂一平微微點頭。
元夕斟酌一下說道:“所謂幸福,是我們身心的一種感受,拿那我來說,從小在山中長大,識文習武,與山中百獸打大鬧腦,無憂無慮,總是覺得很開心,這就是我小時候的幸福,後來下山了,離開了師父,隻身來到平南城,到了武館,認識了成世伯,小非,我沒有為自己的吃喝發愁,每天過得很充實,我覺得這種踏實的日子也是一直幸福。後來我去荊州走了一趟,又結識了新的朋友,與大家攜手對敵,雖說其中有些兇險,可我覺得,能有人並肩作戰,這也是幸福。”
說到這裡,元夕不再說話,看了眼呂一平。
呂一平眉毛微動,“沒了?”
元夕有些赧然,小聲接著說道:“還有關關,我覺得每天能見到她,就是最大的幸福,就算見不到她,可以想她,也是很幸福的。”
呂一平莞爾一笑,說道:“你說得不錯,可你說的得幸福都是眼下的幸福。兒時的歡樂,衣食無憂的安定,朋友之間的信任互助,還有與心上人的朝朝暮暮,這些都是你心中最舒服的感受,是你的幸福。元夕,叔叔且問你,若是要你給關關幸福,要如何去做?是把你的幸福分享給她麼?”
元夕欲張嘴說是,可仔細一想,卻又閉了口。
呂一平很滿意元夕這種虛心的態度,喝口茶,他緩緩說道:“分享自己的幸福,當然是一種方式,不過可不僅僅是這些,你若是真心喜歡一個人,你就會慢慢不由自主地的先去考慮想對方的感受如何。她心中所想,自己能不能給呢?元夕,你和關關眼下都只看到了當下,是因為你們都還太年輕,可叔叔作為你們的長輩,身為過來人,自然要想得長久些。”
元夕點頭道:“讓叔叔費心了!”
呂一平笑了笑,“你也不用跟叔叔客氣,叔叔也是為了關關。讓你進入鎮南軍,除了讓你有機會與關關相處之外,還是為了給你創造一個機會,一個立業的機會,一個在世人眼中你能配得上我呂一平女兒的機會,你懂麼?”
元夕神色微動,開口問道:“呂叔叔,這就是您方才說的門當戶對的意思麼?”
呂一平微微頷首,接著說道:“元夕,你也是飽讀詩書之人,這‘士農工商’一說自然不會陌生,雖說叔叔我對誰都沒有偏見,可叔叔卻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商人,這就是現實,所以你要在軍中立足,憑自己的本事,證明給叔叔看,我呂一平沒有看錯人。”
元夕挺了挺胸,沉聲道:“呂叔叔,您放心,元夕定會不負所望。”
呂一平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叔叔相信你,元夕,這大丈夫建功立業,除了自己要有本事之外,還要有機遇,光有叔叔的認可是不夠的,所以叔叔才帶你來見王上,能得到王上的賞識,你小子才能獲得更多的機會,這下你明白叔叔的一片苦心了吧!”
元夕低頭沉默片刻,抬頭道:“呂叔叔,我明白了,那我該怎麼做?”
呂一平笑了笑說道:“王上還是很平易近人的,見到王上之後,王上問些什麼,你就答什麼就好,另外,我師門青雲宗高手也在王府之中,王上應該會安排你與其比武,剛好你可趁機展示一下,畢竟我說得天花亂墜也不如王上親眼所見。”
元夕想起那位看向自己的高手,看向呂一平問道:“呂叔叔,我在入府之後偶遇世子與另外二人,那二人應該就是您所說的青雲宗的高手了。”
呂一平一愣,隨即問道:“你與他們打了照面了?”
元夕搖了搖頭說道:“只是遠觀而已,呂叔叔,我覺得那位老者很厲害。”
呂一平笑道:“那是自然,他名為賈南風,是青雲宗的副掌門,你說厲害不厲害?”
元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