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非點點頭道:“陳大哥的功夫確實厲害,元大哥都親口說了,只可惜元大哥現在不在武館了!”
已得知元夕搬去鎮南軍去住的張仲謙也覺得很惋惜,不過他也知道元夕非池中之物,離開武館也是必然的事情。
這幾日他已安排妥當,在其父的安排下,他已搬出張府,來武館除了對成雲德說下自己的近況以及將來的打算,正好也來武館相邀一下,明日參加自己的喬遷之喜。
自己女婿的大事,成雲德自然上心,早早安排下去,明日武館休息,他將攜孔禮祥等人前去觀禮道賀。
張仲謙對著成是非笑道:“小非,正巧我欲給元夕兄弟送上一份請帖,要不要隨我一同去鎮南軍走一趟?正好去看看元夕兄弟在那邊住得可安心。”
成是非忙跳起身來說道:“好啊,正好我也想見元大哥了。”
成雲德輕叱道:“小非,你也算是出去見過世面的人了,怎麼還這般毛躁?”
成是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爹~我這不是開心麼?”
隨後他看向成雲德問道:“爹,你說呂叔叔為何突然把元大哥請到軍中去供職了麼,我可記得此前呂叔叔可是懷疑過元大哥的。”
成雲德笑笑,對著成是非說道:“我聽說城主府的兒子要娶親了,是許府的小姐。”
“爹爹,您說這個做什麼?我可比那董相林小上兩歲呢,您不會這麼急著抱孫子吧?”
成是非一臉警惕地看著成雲德,生怕爹爹下一句就說出來,給他也定了婚事。
張仲謙見狀笑了笑打趣道:“小非,說起來也快到了娶親的年紀了,可有中意的姑娘?”
成是非瞪了一眼張仲謙說道:“姐夫,你可別怪我嘴壞,殊不知不孝有三?哼!”
張仲謙一時語塞,想想成紜菲那還沒有動靜的肚子,面露尷尬神色。
從荊州歸來後這幾日,希望能有個好結果吧!
成雲德瞪了成是非一眼,隨即對著張仲謙說道:“仲謙吶,既然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這開枝散葉一事也該抓緊了,紜兒可找她孃親說過好幾次了,覺得對不起你張家,可咱們當男人的都知曉,這沒有種子,地裡他能長出莊稼來麼?”
張仲謙面色一紅。
成雲德笑道:“爹爹我可是給你備了一份好禮,明日便給你帶過去。”
成是非眉毛一揚,笑嘻嘻地說道:“爹,可是那虎骨酒?”
成雲德笑著點了點頭。
張仲謙忙起身行禮道:“岳父大人,這可如何使得!”
成雲德擺擺手,“你別辜負了老夫一番苦心就成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成是非,笑著說道:“這董相林都快娶親了,你說他呂一平能不著急麼?”
成是非心念一轉,驚道:“難道真的是為了關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