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獨自一人出來了,黎姝的神情有些古怪。
“雲苑,帝君怎麼沒跟你一起出來?”
她斂下情緒,淡淡的開口:“他與寧月笙琴瑟和鳴,又怎會與我一起?”
黎姝的神情越發古怪了,彷彿嚥下一隻蒼蠅般。
雲苑將視線停在她臉上,心裡的不適更加強烈,她對她有一股難以掩藏的厭惡感。
來的沒頭沒尾,又如此真實。
“你不知道,之前帝君他……”說著她就要去抓她的手臂。
但被她毫無痕跡地躲開了。
黎姝僵了一下,眼中的陰鬱一閃而過。
手撫弄上髮絲。
頓時又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許是你今日心情又不好了,先回天機宮休息一下吧,明日我再與你講帝君的事。”
“好。”
她點頭,周圍帶來的一切奇怪感受都讓她不舒服。
尤其是面前的人,燦爛下似乎掩藏著糜爛。
表裡不一。
回到天機宮後,她停駐在寢殿裡,這些佈置熟悉而又陌生。
“這不是我八百歲生辰時佈置的裝飾嗎?”
“嘶。”
蔥白的手指揉上了太陽穴,減緩頭疼的症狀。
“我,我為什麼會說出那番話呢?如今我恰好……”
她努力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