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川流激發了鎖元大陣後,羅巖他們一時間全部抓獲,都被關入了意念宗的地下囚牢中,就連宗主鬼聖,也沒有幸免。
身處地牢中的羅巖,正在與易曼楓交流破解這黃色光芒形成的牢籠之法,就見兩名弟子抬著鬼聖進來,然後將他往地上一扔,“咣噹”一聲又關閉了牢門。
羅巖看到鬼聖身上的血跡,急忙扶著他靠在牆壁上坐下,取出一顆丹藥給他服了下去。
一個多時辰後,鬼聖的臉色才有所好轉,他抬頭看向羅巖,許久後突然問道:“你和花兒到底什麼關係?”
羅巖不知他再次問起此事,是何用意,便照實答道:“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並無太多交集。”
鬼聖又追問道:“那你們來這裡幫她又是所為何事?”
羅巖道:“其實我們來這裡本來是找你的,只是在意念宗外恰巧遇到五月花仙子被人截殺,於是出手相幫,之後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我就不再贅述了。”
鬼聖聽說他們是來找自己的,疑惑地問道:“那你們找我又所為何事?”
羅巖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向你打聽一下永珍閣在哪,我有一事需要向永珍前輩請教,不遠萬里來到這裡,可明知他就在附近,卻無法尋得天門山的確切位置。”
鬼聖聽完後陷入了沉思,許久後他才繼續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天門山的位置,也可以將身上的信物給你,讓你有機會見到永珍老者,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不知前輩要讓在下做什麼?”羅巖問道。
鬼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被萬川流震碎丹田,傷及臟腑,所剩時日已經不多了,我希望你出去後幫助花兒奪回意念宗。”
“要是能出去的話,這件事我自當盡力而為,可是現在我們都身陷這裡,怎麼幫她呀?”
鬼聖抬頭看了看四周,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開,臉上的神情也變得非常得坦然。
“這個地牢是我一手建造,雖然這些年來萬川流對這裡的禁制做了很多改變,但是我剛才下來時注意觀察了下,其基本結構和佈局並沒有大的變化,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還是有機會逃出去的。”
隨後鬼聖將一段資訊傳給了羅巖,裡面除了有關於永珍閣的資訊,還有關於這座地牢的一些資訊。
傳完資訊後,鬼聖取出一枚普通的綠色玉佩,上面刻著水波狀的紋路,在玉佩的正中位置,有個“雲”字,將它交給羅巖說道:
“你到永珍閣後,出示這塊玉佩,或許有機會見到永珍老者。”之後,他又將逃離這裡的方法給羅巖講述了一遍。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用這方法出去後,我如何向五月花仙子交代?”羅巖聽後非常不忍,繼續詢問。
鬼聖一笑道:“這是唯一可以破除這裡真氣壓制的方式,當初在建這地下三層時,我就將這層禁制與我的神識之海相連,我不身隕,識海不滅,這層禁制永遠也破解不了。
萬川流雖然對地牢的其他禁制進行了改變,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地牢就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他所做的一切變化都是徒勞。
只要解開了你們的真氣運轉,以你之力完全可以破開這些黑鐵牢門,毀掉禁制衝出去。”
羅巖還是有些不忍,鬼聖又拿出了一個古樸的灰色錦盒,上面也刻著流水的波紋,錦盒上並沒有禁制,只貼著一張封條。
鬼聖手指一點,封條連同盒蓋一起開啟,他伸手將裡面的一本土黃色的獸皮書取出,翻到最後的空白處,劃破手指在上面寫下了一段話。
然後,他又放了回去,蓋上盒蓋遞給了羅巖,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