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馬臘梅就不能攪和他生意,耽擱他賺錢了,他也不用分一半錢給趙明麗,可以吃獨食。
想到這裡,他眸光微動,心底突然有個念頭升起。
趙明麗歉意道,“我知道,你說的我都明白,你再給我些時間,我一定想辦法解決這事情。”
“你就只會說想辦法,都一個月過去了,你解決了嗎?”
賈青洋氣勢洶洶道。
“我…”
趙明麗一噎,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賈青洋嘆了口氣,不高興道,“要不然這樣吧,這陣子你先別去攤位了。”
趙明麗猛的抬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賈青洋說道,“你媽每天盯著你,只要你去攤位,她就會跟著去。我想了想,要不你就告訴你媽我受不了她了,跟你散夥了,你把攤位給我了,攤位跟你沒關係了,這樣,你媽就沒理由過去鬧了。他再鬧,我也方便報警處理了。”
“你要跟我散夥,把我甩開,自己單幹?”趙明麗著急道,“不行,我不答應!還有,你別忘了這攤位是靠我拿到的。”
壓著心裡的不悅,賈青洋哄道,“我不是真的要跟你散夥,就是要給你媽製造一種這樣的假象,從而避免她再過去鬧。”
“那我不去了,攤位怎麼辦?我們怎麼賺錢?”
趙明麗問道。
賈青洋回答道,“我可以僱個人盯著攤位賣衣服,一有空我也會過去。”
“那即便我不去了,賺的錢也得按照之前那樣五五分。”
趙明麗說道。
她是愛賈青洋,但她也愛錢,屬於自己的利益她必須爭取。
賈青洋應得爽快,“當然會跟你五五分了,不過,明麗,為了避免被你媽發現端倪,我們一個月分一次,期間不見面。”
“一個月一分,見一次面,那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給我少分?”
出了混了近一年,趙明麗也是長了些腦子的。
“這還不簡單,我那裡每天都會記賬,到時候我們對賬不就行了?”
“那你要是少記了,我哪裡不知道…”
趙明麗嘟囔道。
聞言,賈青洋故作生氣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還不信任我?你要是真信不過我,那我們乾脆就真的散夥算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見賈青洋要散夥加分手,趙明麗慌了,趕緊道,“不是,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就是隨口說說。”
賈青洋冷著一張臉,道,“既然不是,那就按我說的來吧。要不然,我們就散夥,反正我是實在受不了你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