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貝柏果咬死了說是看不慣韓曉璃,自己設計的韓曉璃,不肯把趙明麗供出來。
哪怕說叫家長,貝柏果也不改口。
沒辦法,只能把這件事算在貝柏果一個人的頭上了。
“好,既然你把事情全都攬到你自己的身上,那就只罰你一個人。運動會結束後,你擦一個月的黑板。”
聽到於老師的話,貝柏果氣的不行,特別不甘心,可沒有辦法,只能按照於老師說的來。
處置完了貝柏果的事後,於老師讓大家都散了吧,出了教室。
餓了半天,終於結束了,同學們紛紛急匆匆的去往食堂打飯。
韓曉璃也往食堂走去,經過貝柏果身邊的時候,她停了停,“是不是感覺自己很仗義,一個人把事情扛下來了?可在別人,包括那個人看來只會覺得你蠢罷了,一次又一次的被人當槍使,你可真是個豬腦袋。”
“你才蠢,你才是豬呢,韓曉璃,你別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貝柏果惱羞成怒道。
“你還真是聽不進去真話呢,你也不仔細想想,哪一次不是趙明麗在背後出壞主意,你衝在前面給她打頭陣當壞人。然後出了事她把自己摘的乾淨,讓你背鍋。
我奉勸你一句,別再跟著她混,聽她使喚了,否則早晚有一天你得被她坑死。”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明麗她才不是那種人。”
貝柏果氣急敗壞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
不再多說,韓曉璃拉著盛彤池去打飯了。
走遠後,盛彤池不解道,“貝柏果故意害你,你幹嘛還提醒她?”
要她說,讓貝柏果被趙明麗坑死得了。
“我這不是她老在我面前蹦噠,我覺得收拾她太麻煩了,想省點事麼。”
韓曉璃淡淡道。
區區一個貝柏果,她收拾起來沒有什麼壓力,可能少些麻煩也是好的。
時間那麼寶貴,還是用來做些更有意義的事好,比如,賺錢。
“也是啊,不過得看貝柏果聽不聽,我看她蠢得很,不一定能把你的話聽進去。”
貝柏果在盛彤池的眼裡就是又壞,又沒有腦子的那種人。
韓曉璃無所謂道,“那就聽天由命了。”
……
韓曉璃是這次運動會的班級引導員,也是高三二班的一份子,她沒有報體育專案,但不代表除了舉牌,其它時間她就閒待著了。
沒有別的事情時,她會在操場上跟著同學們喊喊,也會幫著做一些後勤工作,比如為參加體育專案的運動員遞水,特別是長跑運動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