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白自顧喝酒,並不說話。
唐老不悅,唐成楠說,“大哥和準大嫂感情真好,什麼時候請喜酒,你們都訂婚七年了,也該辦一辦。”
蔣慧臉色更羞了。
蔣市長說,“二少爺說得有理,我也正有此意,夜白和小慧年紀也不小了,婚事也該舉行了,我早就想含飴弄孫了。”
唐夜白算是明白,這是一場逼婚宴。
管家告訴他,蔣市長和蔣慧來了,他心中隱約就知道,肯定是有事要發生。
“爸爸……”蔣慧已羞得滿臉通紅,放佛十七八歲被表白的大姑娘。
唐夜白腦海裡閃過夏晨曦的臉。
若是夏晨曦,此刻,她一定不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他總算知道,為什麼他對夏晨曦很特殊。
那個女人,特別真。
如一顆璀璨的明珠。
唐一峰話不多,餐桌上總不見說什麼話,自顧用餐,在一旁看戲。
唐鵬說,“兩個孩子的婚事的確耽擱太久,蔣市長說得對,我也想含飴弄孫了。”
唐夜白說,“我覺得不著急,我還想再拼幾年,最近的工作太多,珠寶正在擴張歐洲市場,航空正的搞合併,工程案子又多,沒有時間準備婚禮。”
蔣慧笑意微微一僵,垂下的眸掠過一抹戾色,又抬眸,楚楚可憐地看著唐夜白。
蔣市長說,“話不是這麼說,男人有事業心是好的,可家庭也很重要,小慧會是賢內助,有她幫忙,你在事業上會更上一層樓。”
唐鵬目光銳利地看著唐夜白,示意他不準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