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曦說,“你一直都陰陽怪氣,不過是今天更嚴重一些。”
唐夜白瞪她,夏晨曦一笑,晚風吹起她的頭髮。
散出淡淡的清香。
一縷髮絲掠過唐夜白的鼻尖,帶著一種迷離的香。
“剛剛怎麼說那麼難聽的話?”唐夜白沉聲問,面色冷漠。
夏晨曦歪著頭,酒氣上湧,她的思維也慢半拍,“我說什麼難聽了?”
“林琳。”
“哦,她啊……”夏晨曦偏頭,笑容淡靜如常,“心疼了?”
唐夜白蹙眉,目光銳利地看著夏晨曦,“什麼意思?”
夏晨曦說,“我對唐總的女人不敬,所以,唐總來教訓我?”
“她不是我的女人!”
夏晨曦一哼,不在意地揮揮手,“她是不是你的女人,不關我的事,我說話難聽不難聽,端看別人對我說什麼話,有些事情可以玩笑,葷素不忌,有些事情,開不得玩笑。”
她並不想和他共處一個地方,不想和他談話,轉身要走。
唐夜白驟然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子狠狠地撞向欄杆,夏晨曦本來就暈,被他這麼一摔,頭更暈了。
他對她,一直這麼粗暴。
“夏晨曦,林琳不是我的女人。”唐夜白沉聲說道,凝著她的眼睛。
“你說第一次的時候,我已經聽見。”
言下之意,不必重複。
唐夜白冷笑,“我看你醉得根本聽不清楚我說什麼。”
夏晨曦豎起一根手指頭,輕輕一搖,“你錯了,我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