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貝有理由相信,他爹地這張嘴能把一活人說死,也能把一死人說活。
“……你!”唐成楠咬牙,怨恨極了。
凌厲的目光看向夏寶貝,夏寶貝衝他露出一個友愛,羞澀的笑容,怎麼看都是一天真無邪的兒童,就差沒有粉嫩地喊,叔叔,第一次見面,給紅包唄。
唐成楠覺得自己要吐血了。
這孩子放狗咬人的時候,也是這麼甜蜜羞澀地笑啊。
可他做的事情可就沒這麼甜蜜了。
唐老脾氣本來就粗暴,唐夜白和唐成楠一來一往把他的怒火升騰到了極點,“我真恨不得當初掐死你,留著到今天丟人現眼。”
唐夜白優雅一笑,“晚了。”
十八年前,你沒捏死我,現在恐怕只能做夢了。
“說到丟人現眼,其實唐家遺傳丟人現眼,你也別生氣。”唐夜白帶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我是私生子,丟人現眼也是你丟人現眼,如今輪到我了。”
他想了想,朝夏寶貝緩緩一笑,“寶貝,十年後,你也弄一私生子出來,咱們要把唐家的傳統發揚光大,早婚早育,專出私生子。”
“爹地不介意40歲當爺爺。”
夏寶貝苦惱地說,“媽咪說不能娶媳婦,要伺候她一輩子的。”
“要私生子就行,要媳婦做什麼,哪兒涼快哪兒去。”唐夜白揮揮手,爽快得放佛不帶一絲雲彩。
這冷嘲熱諷的話,氣得唐老心臟病幾乎發作,唐夜白分明諷刺他的醜事。
夏寶貝深深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