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調整姿勢配合他,陸臻感覺到他的配合,眼神一變,動作頓時變得狂野起來,每一記都深入到要把人的內臟都頂錯位的感覺。
“****!!!”諾蘭罵了一聲,自作自受。
陸臻在這件事上一直很張揚,更大程度地放開了自己,凌駕著諾蘭的感覺,給予他前所未有的刺激。
這場情事持續了大半夜。
等陸臻真正饜足,諾蘭已經累得眼皮都睜不開,被子讓他們掀到地下,枕頭也他們丟到門口,床單亂成一團,到處都是混著血絲的液體。
陸臻到浴室裡放了熱水,試了水溫,這才抱著諾蘭放到浴缸裡,讓他泡一泡身體,雖然累得動都不想動,諾蘭還是堅持要自己清理留在體內的東西。
陸哥哥出來,把被單一卷,換了一個新的,幸好這客棧的小櫃子裡有新的被單,又把枕頭和被子丟上來,把他們丟得到處都是的衣服整理好。
他做好這些進去一看,諾蘭已經睡著了。
陸臻心疼不已,慌忙抱著他擦乾身子,抱出浴室,夜裡,諾蘭發了低燒,陸臻慌忙把藥品拿出來,給他服下,出門在外,陸臻身上總會帶一些藥品。
“糟糕,好像真的太過了……”陸臻小心翼翼地照顧他,看著諾蘭蒼白的臉,自我檢討,第一次做這麼多遍,實在有點過分了。
一點都不體貼。
該打。
他又想起什麼,慌忙把行李箱開啟,又找出一瓶裂傷的藥,小心翼翼地翻過諾蘭,給他上藥,那地方裂傷了,不算厲害,但絕對不會好受。
幸好,他身上的藥品到得齊全。
看著他的傷處,陸臻又在反省。
諾蘭迷迷糊糊中,見他忙上忙下,一看旁邊的鐘表,都五點了,他拉著陸臻躺下來,迷糊地說,“睡覺,別忙活了。”
“你發燒了。”陸臻心疼地說,憐惜地親吻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