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組,不會正好就是諾蘭的下屬吧?
不管是誰,這事既然攤上了,那就好人做到底。
“兩位既然還有事,還是請回吧,威利先生,請你下次不要再糾纏艾瑪。”陸臻話說得不輕不重,甚至帶著笑容,在一名孔武有力的特種兵眼裡,他顯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小子,我和你決鬥,誰贏了,誰就可以帶艾瑪去喝酒。”威利沉聲說道,店裡幾名看好戲的男人聽到決鬥兩個字,都很鄙視地看著威利。
艾瑪也氣憤極了。
在眾人看來,陸臻文弱,威利孔武,他又是特種兵,決鬥什麼的,勝負肯定一目瞭然,甚至不用比,大家都知道陸臻一定會輸。
連他的同夥都覺得,太過了。
惹了笑話。
決鬥這個詞,那是他們特種兵之間說的。
不是和平民說了,這就有點仗勢欺人了。
白人大兵剛要說什麼,威利也似乎意識到自己過分了,又不好挽回,只得硬著頭皮說,“你若是沒膽子和我決鬥,艾瑪今天就歸我了,你小子滾遠點。”
他得意洋洋,料定了陸臻不敢和他決鬥。
瞧這身板,陸臻都不夠他打兩拳。
艾瑪並不想陸臻捲入這樣的麻煩中,威利追她幾個月,態度雖然野蠻,倒沒做過太過分的事情,也沒有強迫過她,她以為威利人算不錯,只是太煩人一些。
誰知道,竟然如此無理取鬧,她豈會讓陸臻真的和一名特種兵打。
陸臻攔下艾瑪,笑意有些冰冷,語氣諷刺,“我都不知道,原來美國的大兵拿著納稅人的錢,學了一身本事是出來和納稅人搶女人的,我們國家的特種兵,可真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