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從後車鏡裡看了看,“不知道有沒有平民死亡。”
“小傷一定有,死亡不太可能,哦,有一個倒黴蛋掉到海里去,如果他學過逃生應該死不了。”陸臻無所謂,他見慣了生死,旁人的生死也和他沒關係。
“你這車子還藏了什麼寶貝?”危機解除,諾蘭問。
“多到你數不清。”陸哥哥得意地說。
諾蘭淡淡說,“我覺得座椅不舒服,下面一定有寶貝,如果是你一個人開車,有人來襲,附近絕對要有源源不斷的武器,座椅下,儲物櫃,離你最近的地方,槍械最多,遠的地方是大口徑武器。”
“猜對了。”陸臻側過身子去,“有獎!!”
他吻著諾蘭的唇,一點就分,轉而罵一聲,“擦,你帶我的面具,我怎麼覺得吻著這麼變扭。”
諾蘭,“……”
諾蘭唇角掠過一笑笑意,不明顯,但很縱容。
他們一下高架橋,警笛呼嘯。
街道四面八方全是警笛呼嘯聲,陸臻更興奮了,他在紐約被警車追的次數不少了,特別有經驗,諾蘭蹙眉,陸臻一手撐著車門,戲謔地問,“美人兒,你還沒被警車追過呢,要不要換個人來開,不然被追上,你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諾蘭少校只有開警車追人的份兒,從來沒被警車追過。
看到他臉上難得出現困惑,陸臻情操大好。
一反恐少校因為殺了幾名反恐分子在自己的地盤上被自己人追,那是多麼滑稽的一幕啊。
“真被追上了,我臉一抹,就把你拷上。”
陸臻哈哈大笑,“為了小生免受牢獄之災,美人兒你要加油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