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逃避到什麼時候?”諾蘭厲聲質問,“我們給你這麼長時間,你連重新走到人群中的勇氣都沒有,你怎麼去報仇?今天我隨你出來,就是要把你帶到人群中,你不能永遠縮在那座大廈裡。”
“你不是懦夫!”
“別讓我看不起你!”
最後兩句話是極為嚴厲的指責,陸臻變了臉色,陰鷙地看著他,諾蘭卻不管,沉聲問,“你怕了嗎?”
“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不需要你來指責。”
諾蘭搖頭,“不,你就是怕了,陸臻,你現在連人群都怕,你怎麼去殺人?”
“夠了!”陸臻厲聲喝住。
被人說中心事,且是最不堪的心事,任由是誰,脾氣都不會太好,陸臻也一樣。
他簡直不敢相信,諾蘭會如此咄咄逼人。
諾蘭握住他的手,沉聲說,“你不是想分手嗎?行,只要你克服這個問題,我知道你沒有我能過得很好,我就同意分手,否則,我不分手。”
“你……”
諾蘭灰藍的眸如海洋一樣深邃,深情,又如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帶著獨特的魅惑,陸臻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諾蘭認真地說,“你若想離開我,至少要讓我知道,你一個人能過得很好,不然,我怎麼捨得,再一次放開你的手?”
陸臻心中大痛,狼狽地別開了目光,不敢和諾蘭對視,這樣的目光,如要把他的心打碎,心如刀割都不過如此,他對諾蘭如此絕情殘忍。
為什麼,他不怨也不怒?
他不是該恨自己嗎?
為什麼不恨?
“答應我,好嗎?”諾蘭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