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非常鬱悶的一件事情。
因為他知道,這些恐怖襲擊都和王牌組織沒關係,就因為一次寫信警告,就被國防部這些人列入罪犯名單,當然,不用列入,他們的確已經也是罪犯。
只是,這次的事情和他們著實沒關係。
他也覺得王牌組織挺無辜的。
這一次的恐怖襲擊,的確還沒眉目,除了王牌可懷疑,似乎也沒什麼懷疑物件,諾蘭費力查了很多地方,都沒發現有什麼可疑之處。
只是,帝國大廈的炸彈是從王牌組織流出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這些新型的炸彈,只有王牌組織有這個技術。
國防部一名少將說,“必須要□□他們,這批人已經越來越囂張,我們死了那麼多人,軍方也有兄弟在中東死亡,不能都這麼算了。”
“他們無處不在,已經在挑釁權威。”
……
國防部的人一直主張作戰,諾蘭總算開口說第一句話,“就算作戰,也是送多少人,死多少人,有必要嗎?”
眾人,“……”
邁克爾警告地看他一眼,示意他別說話,雖然會議在反恐辦公室開,可這些人都不是能得罪的,稍微一句不對,他和陸臻的關係一曝光,那就完了。
“少校,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們的大兵就這麼不懈一擊嗎?”少將怒問,“我們打過多少實戰,那時候,你還出生。”
那人說得十分傲慢。
諾蘭少校淡淡說道,“對,你們打仗的時候我還沒出生,時代不同了,打仗的方式也不多了,所以,你的方法不適合現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