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差點笑起來,“這莊園和土地的繼承權又不是你。”
“他又沒立遺囑,我當然是第一繼承人。”
諾蘭算是服了陸臻,不過,這也是一個插曲,他也不在意,沒人找陸臻的麻煩,他也很放心,這裡民風彪悍,對薩那又是懷恨入骨,沒做掉陸臻,還是陸臻能忽悠人。
夕陽西下,陸臻的臉沉浸在陽光,笑意也有些模糊。
兩人剛吃好飯,小青年就來找陸臻,他說,“有人見過他,不過,很多年,記得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你說他會吹口琴的,又在梧桐小道上和你一起的,應該是了。”
“真的有人見過?”
小青年點頭,陸臻突然激動起來,呼吸有些亂,諾蘭在側廳那裡,瞪圓了眼睛,差點打翻手上的茶杯,陸臻在找他?陸臻在找他??
陸臻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急促地問,“他記得那人的模樣嗎?”
諾蘭突然害怕起來,當年莊園裡的孩子,人來人往,幾乎整個小鎮上稍微漂亮一點的孩子都被薩那抓來,來來回回在梧桐小道上。
陸臻又喜歡梧桐小道,有人記住他們,並不奇怪。
小青年說,“有幾個人都見過,只是年代很遠了,大家也記不清楚,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只是說長得很好看,茶色的眼睛……”
諾蘭,“……”
茶色的眼睛?你們色盲啊,老子的眼睛是藍色的。
坑爹有木有!!!
那些孩子都是走走停停的,沒有近看過他,可能沒看清楚,也別指望他們能看清楚。
只是,眼睛的顏色能看成茶色,那也是一種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