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只有一張床,陸臻絕對不會委屈自己去睡沙發,諾蘭少校也不想睡沙發,兩人基本上沒什麼爭論便睡在一起,陸臻對諾蘭沒有防備。
他有太多的機會幹掉自己,他都沒動手,那就沒必要去防備他。
諾蘭對陸臻,更沒有防備。
他愛陸臻,勝似生命,如何去防備?
只是,兩人都睡不著。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聲都很清晰,彼此的心跳聲也能聽得見,也不知道是誰的心跳聲,在黑夜裡,如此的有力,觸動了心靈。
陸臻本以為自己會很快睡著。
結果翻來覆去,了無睡意。
只能說自己自作虐。
不可活。
他是不是委屈自己,先去沙發擠一晚上,不然,沒法睡啊,明天還要去小鎮一趟,這樣的精神怎麼去呢?
相對於陸臻的糾結,美人少校似乎很平靜,他沒睡覺,卻不好動。
安安靜靜,彷彿不存在。
若不是呼吸能證明,他還沒入睡,陸臻幾乎會以為他在睡了。
“陸臻,不管如何,你都不會離開王牌嗎?”諾蘭突然問。
空間太安靜了,導致於諾蘭的聲音有一些空曠的感覺,大有一種,要把人吞噬的黑暗,籠罩在陸臻頭頂上。
“是!”陸臻堅定地說。
諾蘭問,“假如你愛上的人,一定要你離開呢?”
“這樣的人,我也不會愛上。”陸臻沉聲說道,諾蘭沒了聲音,只覺得心臟被一根木樁,狠狠地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