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躺下來,唇角微微揚起。
他以為,陸臻已經失去善良的本性,為了生存,早就六親不認,沒有感情,只懂得算計,不懂得付出,吝嗇,自私,全是他特色。
沒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讓他改變了想法。
陸臻依然是他從前認真的陸臻。
一樣的善良。
雖然,他也心狠手辣,可他沒有失去善良的本質。
街上流彈那麼多,他是人不是神,沒必要出去冒險,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或許就有一顆流彈讓你躲避不及,突然就失去生命。
為了挽救幾條生命,他依然出去,冒著危險救他們,也願意為了救孩子,擋住硝煙。
這樣的陸臻,他很喜歡。
也很欣賞。
天一亮,陸臻就把孩子們領出去,他們的爸媽都在街上找他們,都找瘋了,看到孩子,父母都很高興,激動地表示要報答陸臻。
陸臻一一婉拒,告別了孩子和父母便離開。
街上,依然亂成一團。
昨晚抓了一百多鬧事的人,有些人跑掉,只抓了一些比較出格的暴民。
街上也有傷亡,有普通的民眾,也有保鏢,亂民,全都有。
這個國家的事情,陸臻也不想去理會,轉頭回了房間,諾蘭少校正的講電話,彷彿是聯絡什麼人,打聽昨晚的事情和後續的處理問題。
陸臻在一旁翹著腿,吊兒郎當地聽他說電話。
諾蘭也很夠意思,沒躲著陸臻。
他打過電話,具體也沒說什麼事情,陸臻無心打聽,反正在這裡送了命,也沒有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會莫名其妙就發生了,諾蘭少校看著陸臻。
經過紛亂的一夜,陸臻顯得特別安靜。
諾蘭說,“那天你喝醉了,說了一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