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們嘴巴又張成一個O形。
少校太貼心了有木有?
為什麼她們都沒見過這麼貼心的少校啊。
june神色更冷了。
夏青來電話,開的是擴音,報告了最近的情報,同事們七舌八嘴說少校家來了一個男人,睡少校的房間,少校還貼心伺候,問夏青知不知道是誰。
因為夏青和諾蘭少校要熟悉得多。
“是不是長得特別好看,身材消瘦,笑起來和妖精似的。”夏青哈哈大笑問。
眾人都說是。
夏青說道,“那是諾蘭的命根,行了,少問,我和七七撤了,有什麼訊息,回頭再聯絡。”
她很乾脆地掛了電話,諾蘭和陸臻的事情,夏青和顧七七守口如瓶,他們懂的,怎麼去隱藏,什麼去隱瞞,不過夏青也心想,陸臻膽子真是太大了。
太肆無忌憚了。
諾蘭推門看到陸臻正在脫外套,他眉心一皺,把牛奶和三明治放下,“吃了東西再睡覺。”
陸臻還沒說什麼,諾蘭已經推門出去了。
陸臻環視這臥室,收拾得特別乾淨,比女人都要乾淨,黑白床鋪,簡單的傢俱,基本上沒什麼裝飾,牆壁上有一副很大的油畫。
銀蓮花。
銀蓮花周圍,全是晦澀的色彩,油畫看起來特別的壓抑,黑暗,陸臻暗忖,諾蘭少校就這麼喜歡銀蓮花嗎?很多人都不知道這種花。
他站在油畫面前,若有所思,彷彿被什麼奪去了魂魄一樣。
良久,陸臻收起自己的心思,喝了牛奶,吃了三明治,甩開衣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