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時候打電話給夏晨曦,就打草驚蛇,蕭齊也知道他們在監聽。
林然說道,“蕭齊受了一些輕傷,晨曦可能只是過去看他,並不會捲到他們的事情中,你別太緊張。”
唐夜白一想也是,蕭齊應該不會傷害夏晨曦,那批哥倫比亞人應該和晨曦不會碰上面,就算碰上了,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他們又不知道晨曦的身份。
蕭齊說,“你出去,我有話單獨和她說。”
“我真是不明白,你為什麼把她叫過來。”黑寡婦沉聲說道,出了蕭齊臥室。
正好夏晨曦上樓,兩女在樓梯口碰見。
黑寡婦冷哼一聲,越過夏晨曦下樓,夏晨曦轉頭看著黑寡婦的身影,微微抿唇,她拿了手鏈就走,不會多留,她已打算揮別過去,就不會再拉拉扯扯。
夏晨曦推開臥室的門,蕭齊靠在床頭,旁邊的桌臺上有一碗中藥,滿屋子全是中藥的暖香味道,他臉色蒼白躺在□□,穿著灰色的睡衣,也看不出來哪兒受傷了。
人的精神不怎麼好。
很孱弱。
夏晨曦嚇了一跳,“你受傷很嚴重?”
蕭齊微微一笑,眉目皆溫柔,“不是很嚴重,一些輕傷,再加上感染風寒就重一些。”
夏晨曦蹙蹙眉,蕭齊拉開抽屜,把她的手鍊給她,“這是你的手鍊,還給你,那天掉在我□□了,可能是你睡的時候不小心勾到我的睡衣釦子了。”
夏晨曦把手鍊接過來,沒什麼鬆動的地方,她心無旁騖,問心無愧,聽不出蕭齊這句話有什麼不對,再說,他們的確同枕共眠了。
另外一端的唐夜白,瞬間陰沉了臉色。
幾乎把指節都捏斷了,渾身上下都冒出一股尖銳的殺氣。
唐門的人,哪一個不知道唐夜白的未婚妻是夏晨曦,這一次監聽他們都覺得壓力很大了,唐夜白還在場,若是聽到什麼不該聽的是不是要被滅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