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白深深地看著夏晨曦,銳利的目光幾乎把她看穿,“晨曦,你做事利落乾淨,不拖泥帶水,我怕你在感情上也是如此,要就要,不要就不要,連給我緩刑的機會都沒有。”
“你不是我,不能代替我判斷我要的是什麼,我要的人是誰,為什麼就不肯相信我?”
“我就讓你那麼不能相信你嗎?”
夏晨曦低著頭,“你不要說了。”
越說,她心中越難受。
愛一個人,總是患得患失,唐夜白如此,她何嘗不是如此。
她本就不安,唐夜白又那麼緊張林清,她以前只知道他緊張林情,沒有目睹過,如今目睹了,她不想自欺欺人,再一次忽略心中的不安。
再加上那麼真實的夢境。
她真的害怕,越陷越深,最後萬劫不復。
她知道,現在抽身,也已經晚了,只是,不抽身,她會死得更悽慘。
“晨曦……”
夏晨曦撐著頭,冷冷說道,“我頭疼,你別說話了。”
唐夜白已經不止一次見過她偏頭疼,且是非常厲害的哪一種,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多久沒做全身檢查了?”
“回國剛做過。”她調到S市,剛做過體檢,是公司安排的,只是一般的例行檢查,沒什麼問題,夏晨曦知道唐夜白在擔心什麼,淡淡說,“我頭疼是老毛病了,沒事。”
唐夜白說,“我認識這方面的專家不少,哪一天空出來,我幫你約醫生再做一次詳細的檢查。”
“再說吧。”夏晨曦說道,興致並不高的樣子。
夏晨曦最終沒有拂袖而去,而是坐著,等唐夜白吃完,她大可以不理唐夜白,拂袖而去,但這樣做,並不是她在作風,且唐夜白是唐氏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