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說話間,倏然聽到一聲冷喝,“你們都在幹什麼?”
諸人轉頭,唐夜白冰冷地站在工程部的玻璃門旁邊,手裡拿著一疊資料。
林琳一聽到唐夜白的聲音,眼淚嘩啦而下,撲到他的懷抱,哭得好不委屈,“唐哥哥,夏小姐說我偷了她的手鍊,我沒有偷她的東西……”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
夏晨曦的唇角也是一抽一抽的。
她真想爆出一聲粗口。
靠你奶奶的,老子什麼時候說你偷了?
明明是你一開始就自導自演,讓別人都以為我以為你偷的吧,有這演技,不去娛樂圈,你跑來建築界做什麼?
唐夜白蹙眉,看向夏晨曦,微微帶了一絲責備。
夏晨曦的心都涼了。
“怎麼回事?”唐夜白問。
蔡嘉說,“晨曦的手鍊不見了,我不想姑息養奸,正想找出誰的小偷,不過,總裁,晨曦沒說是林琳偷了手鍊,是林琳太敏感了。”
林琳咬牙,看著蔡嘉,“你一向疼她,當然幫她說話,她明明就以為是我偷的。”
夏晨曦的脾氣,該忍的時候,可以說是忍者神龜,可不想忍的時候,她能一句話把你說死。
“林小姐,你這麼有表演慾,在唐氏工程部太委屈你了,你讓你的唐哥哥給你開闢一個娛樂部,你去大展拳腳吧,你一定會代表我國,成為第一個奧斯卡女影后。”夏晨曦微笑說道。
語氣,冰冷又譏誚。
林琳的臉色白了白,看向唐夜白,楚楚可憐。
如一朵嬌弱的花。
反觀夏晨曦,就算是花,她也是一朵懸崖上最豔麗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