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前,鮮花燦爛。
從山頂可以看到城市的一景。
高樓大廈,宏偉華麗。
夏晨曦都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穿梭在這座華麗的城市裡。
從山頂看城市,別又一番感受。
“你和林老先生感情不錯啊。”
唐夜白看似優雅紳士,實質冷厲孤傲,能和他攀上交情的人,定有他看的過眼的地方。
他拉著夏晨曦,坐一塊乾淨的岩石上,目光看向城市,藏了無數的往事,複雜至極,“林伯伯和我爸是故交,當年我被我爸送到國外,無人問津。”
“林伯伯正好出差到紐約,我是初生之虎,正在混紐約華人幫派,有一次和另外一個幫派的人械鬥,我被人砍了一刀,差點沒命,是林伯伯救了我。”
“他勸我,不要再繼續混小幫派,他以為我自甘墮落,連唐家大少的名號都沒有。”
“我當年才十二歲,只是一名孩子,被爸爸這樣對待,心有不甘,憤世嫉俗,爪子又厲,根本不管不顧,捅了他一刀,搶了他身上所有的錢跑了。”
唐夜白扭頭,問夏晨曦,“是不是很沒心沒肺,忘恩負義?”
他的笑容,帶著一點悲涼。
山風有點涼,吹得夏晨曦的背脊也有點涼。
唐夜白的過去,是怎麼樣的一個過去,如今他已如此強大,說出來依然帶著一絲悲涼。
她心中刺痛,微微握住他的手。
唐夜白心中一緊,本以為夏晨曦會說一些安慰他的話,她一開口他就幻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