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此藥早晨喝一次,半月之後便可痊癒。”
“這…要一年喝著半月有餘嗎?”
“是的太子妃,因為您身子最近因為操勞過渡。若不加強滋補,怕是以後會烙下病根,孔對以後的胎兒也不利。”
“微臣斗膽問一句,太子妃之前是不是有過,身體上的損傷。”
“比如失足落水,或者是遭受過強烈的撞擊?”
落水?強烈的撞擊?
“呃…不曾,怎麼了嗎?”
“倒也沒什麼的,只是不知道為何太子妃您的體內極其陰寒,像是之前受過什麼刺激。”
“那這對日後可有影響?”
“倒也沒什麼影響。”
“我聽聞,體寒的人不宜有孕,以後會不會對子嗣有影響?我母妃一直希望可以有個孫子,還有殿下,殿下同我說,他很喜歡孩子。若是我這身子,對以後有所影響。這可如何是好?”
“太子妃不必太過擔憂,雖然太子妃體寒,但是隻要不二次受損,就沒有什麼問題。”
“二次受損?王太醫這是何意?”
“微臣的意思是隻要不再次落水。或者讓身體受到撞擊。就不會有問題。”
“那,可容易流產?既然不能發生意外呢,孩子呢?是易滑胎體質嗎?”
“這個微臣不能保證,只要細心注意,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好,謝謝王太醫,我知道了。”
她一邊喝藥,一邊在心裡頭尋思,
這王太一莫非是糊弄她的?雖然她從來沒想過,但是自己並沒有落過水,也沒有受過傷。怎麼就後天體寒了?自己平時也非常小心,並沒有發生過什麼意外,即便是很久之前和西國太子的那場打鬥。
自己身體重要的部位也並沒有受傷,更不要說落水。
難不成是這王太醫年老誤診了?
奇怪了。
“太子妃娘娘,王太醫怎麼說?”
“我的身子並沒有什麼大礙,就只是累著了。調養幾日就行了。”
“那就好,奴婢剛才還擔心呢。在外面守著,見王太醫一直不出,還以為太子妃你的身體出了什麼事情,真的是嚇死奴婢了。”
“好啦,你瞧你,我真的沒有什麼大礙,即便是有也有太醫不是?王太醫不行,還有李太醫,再不行有劉太醫,許太醫,徐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