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知道名字的村子中,裡面的情景除了給人視覺強烈淒厲的衝擊感之外,只有異常的安靜!
其餘人剛走不久,現在這裡就只剩下屈凡跟白蘇蘇。
兩個人相互凝視著對方,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看似很詭異。
過了有那麼一會,屈凡看著白蘇蘇那張冷豔卻又驚豔的臉,說道:“接下來會很危險。”
“知道!”白蘇蘇回覆的乾淨又利落,然後來了一句將屈凡氣得皮孔冒煙的話:“一個大男人廢話還真多!”
屈凡氣的差點跳腳,胸中憤憤不平,嚷道:“我說白小姐,我好心提醒,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朋友,像你這樣的?”白蘇蘇嗤笑,顯得很是不屑:“無恥流氓的朋友,誰稀罕!”
“無恥,流氓!我那裡無恥,我流氓你了嗎?就算之前對有過不妥的行為,那也是無奈之舉,怎麼能被你這麼汙衊我的人品,貼上無恥流氓這個標籤!我想說,對不起,小姐,這個標籤我不受!”屈凡心中替自己抱不平,他的怒火就像乾柴遇上了烈火,陡然間爆發了起來。
一個箭步,一道身影閃動,屈凡就到了白蘇蘇跟前。
屈凡決定給這個沒有禮貌的女人一些教訓。
零距離的接觸,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屈凡用左右緊緊的箍住白蘇蘇的柳腰,右手捏著她尖尖的下巴,眼中帶著一絲壞笑,注視著白蘇蘇。兩張臉的距離近的可以看清出對方微微顫動的眼睫毛。
此時的白蘇蘇完全是處於一種發愣的狀態,直到聽屈凡說:“流氓是這樣的嗎?感覺還不錯!”
白蘇蘇終於從發愣狀態中反應過來。
屈凡這一系列的動作發生在一瞬之間,而且白蘇蘇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人會這麼的膽大妄為,比流氓還還流氓,無恥到了極點!直到屈凡做完這一切,她都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是真實的,更別提做出如何的應對!
所以,白蘇蘇就這麼的被屈凡制主了。
“放開!”白蘇蘇激烈的掙扎反抗著。
然而,掙扎反抗是無用的,屈凡不會這麼容易的放開她,一定要讓她屈服承認自己不是流氓來著,讓她在心底徹底相信自己是個好人,那種樂於助人不求回報的好人。
“混蛋!”白蘇蘇越是掙扎越是感覺無力,每當她多用一分力氣反抗,屈凡就會用兩分的力氣箍緊她的腰。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緊的不能再緊,能感覺的到對方的心跳。
“撲撲撲......”
彷彿這世間安靜的只剩下兩顆心臟跳動的聲音。
此起彼伏!
漸漸的,白蘇蘇感覺自己身體裡的力氣正被一絲絲的抽離出去,最後剩下急促的喘息聲!要不是有屈凡託著她,她覺得自己站不住腳。為什麼會這樣,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這放佛是一種奇異的魔力,不知不覺中讓自己全身乏力。這種乏力的感覺既讓自己身陷莫名的喜悅,又讓自己驚慌。
屈凡發現白蘇蘇的異樣,她的眼神給屈凡一種怪怪的感覺,貌似迷離,像是丟了魂一樣,這什麼情況,這種狀況完全出乎屈凡的意料之外,原本想好的一番好好調教調教眼前的這個女人的一凡言語,現在好似沒了用武之地。
這種狀態下的白蘇蘇,讓屈凡原本想好的言語無論如何是再也說不出口的,甚至心中有些擔心她的身體是否出了什麼狀況。
屈凡關切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傷勢未愈復發?之前不都好好的嗎?”